想要感受一下,这么一把特别的剑究竟是什么样的剑意。
和之前在山腰看到那把剑时的犹豫完全不同,这一次,他的手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已经伸了出去。
包赢握住了剑柄。
触感和想象中差不多,冰凉、光滑,像是握着一块被寒泉浸透的墨玉。
剑柄上什么也没有,但握起来并不滑手,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吸附感,像是剑柄本身在主动贴合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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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好了被剑意冲击的准备。
按照之前那把刀的经验,握住武器的瞬间,武器主人留下的‘意’就会涌入脑海。
那股刀意来得又快又猛,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消散了。
这一次他提前稳住了心神,识海澄澈,静待那股剑意的到来。
识海中出现了一道虚影。
看不清。
和之前那道刀意的虚影一样,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虚影站在识海的中央,身形笔直,像一柄立在那里的剑。
但没有剑意涌入。
包赢等了一息,两息,三息。
识海里安安静静的,那道虚影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没有任何东西传递过来。
没有剑意、没有感悟,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包赢???
难道他理解错了?
亦或者说这把剑主人赋予到剑身上的‘意’已经消散了?
可如果消散了,那这道虚影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冥冥之中,一道意识从那道虚影中传递过来。
包赢的识海微微震荡,那道意识在他的感知中缓缓展开。
“剑者,器也。器无定性,在乎用者。吾之道,非汝之道。吾之剑,非汝之剑。千人千面,千剑千意。摹其形者死,得其神者生。
剑之一途,无有定式。或疾如风,或徐如林,或侵掠如火,或不动如山。皆可,皆不可。
唯有……”
那道意识在此处顿了一顿,像是在积蓄什么力量。
包赢的识海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连一丝杂念都没有,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那道虚影和这句未说完的话。
“战!”
这个字落下的瞬间,包赢的识海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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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字在他的识海中不断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是一声钟响,余音在山谷间来回弹射,久久不散。
每一次回荡,都带着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