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靠在那棵光秃秃的树干上,抬头看着头顶那些被他薅得稀稀拉拉的树冠。
察觉到是自己的杰作之后,多少也有点脸红。
好在此时天色有些暗,白白也看不出来,这才轻咳一声道
“咳咳,做人不能太贪心,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白悦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接着变绿,还是因为这些树太费劲了,让他懒得折腾。
反正他怎么说,白悦就怎么听。
“中,你决定了就行,俺听你的。”
包赢连忙点点头,赶紧结束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这手上的颜色能洗掉一部分,想来慢慢也会变淡。
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彻底褪干净。
他可不想手上的颜色再加深了。
不过,他还是想要试试用树干做木牌。
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白白之后,白悦歪了歪头。
“树皮和树叶所能承受的灵纹,效果定然不如木头做的符牌好。”
若能用这里的树干做成木牌,再在上面绘制符箓,其威力定然更加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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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完,但白悦已经明白了。
“你想弄一棵树回去?”
包赢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这棵被他们扒了皮的树上。
“就这棵吧。”
他拍了拍树干,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这种活只能白白来了,以他的实力也干不了。
割个树皮都费劲,更何况是一整棵树了,包赢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这种时候只能靠白白了。
白悦“……”
哼,就仗着俺宠着你!
整呗,谁让她是个‘霸道龙总’呢。
“行吧,我来。”
白悦到了那棵树前,身形再次膨胀。
这次她变得比之前更大,爪子深深嵌入泥土里。
她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
尾巴猛地甩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整棵树剧烈地晃了晃,树冠上没有被撸下来的叶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白悦那一尾巴结结实实地砸在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但树没有彻底断裂。
白悦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嘶!
这玩意咋这么痛?
感觉就像是一尾巴砸在一根实心的粗铁棍上,震得她整条尾巴都在麻。
以前她随便甩甩尾巴就能砸断一大片树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
心里痛得嗷嗷叫,面上却绷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