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烤一点。”陆知深站起身来,飞快逃回烤架前?。
比起陆知深,陈礼遇就没那么幸运,诠释了什么叫做被灶神拉入黑名单。
每条鱼被烤成乌漆嘛黑,宛如煤炭。
高洋忍不住赶人,“你别祸害食物了,和森森坐一桌去。”
陈礼遇假意伤心,“你变了,你以前?会说陈哥你是最?厉害的。”
高洋不为所动。
一场烤鱼,让大家?清楚明白谁才有厨艺天赋。
陆知深端来一大盘烤鱼,让喻浅然给喊下一块吃。
“别烤先来吃,冷了不好吃。”
“嗯嗯。”陆知深格外?听劝。
喻浅然吃饱后盯着陆知深脸色看,心想要是能想吃陆知深都能烤好了。
但他们都是初三的学生,学业繁忙根本不肯像假期这般悠闲。
“怎么啦?”陆知深抬手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喻浅然摇头,“没有,你接着吃。”
陆知深不明所以点头,埋头苦吃亲手烤制的鱼。
吃饱喝足,回屋里?睡个午觉。
下午陆知深特意等喻浅然醒了,才牵着人往马场去。
喻浅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困顿:“不喊他们吗?”
陆知深面不改色撒谎:“他们还在睡,等他们醒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喻浅然迷糊点头。
几步之外?,一匹骏马瞧见有人来临发出一声嘶,双腿兴奋地跺两下。
毛色焰红的马身上套着同色系的花纹马鞍,马毛华顺光亮,湿漉漉的黑眼瞧着温顺极了。身形矫健,四肢修长充满力量,鬃毛随风清扬。
“好漂亮。”喻浅然忍不住夸赞。
陆知深眨眼,慷慨道:“喜欢就送你啦。”
“不用。”喻浅然摇头,“我用不上。”
他没接触过马术,身体?也不允许他学这么危险的运动。
陆知深颇为惋惜,“那好吧,你要是真想要可以和我说一声。”
喻浅然笑着应了声“好”字,问他:“我能摸摸吗?”
这么俊的马奔跑起来一定炫酷极了。
“当然,他很温顺的。”陆知深招呼马低头,好让喻浅然伸手就能触碰到。
喻浅然伸出手轻轻放在马的身上,温热而顺滑,很舒服。
他收回手,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陆知深脑壳一卡,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给他起个新?名字?”
喻浅然:……
“你问一下伯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