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炼化天边将其化为金色幕布,炙烤一日的大地得到喘息,花坛里的花散发迷人的香气。
“什么?!”
“我也要离开吗?这不是我家吗?”
一道小小的人影矗立与花坛边,不可置信仰着头。
季暖蹲下身子,耐心解释:“我们要回市中心住,这里是为了录制节目来小住几天。”
回去?不可以。
陆知深倔强地一动不动,“不行,那我的然然怎么办?”
“什么你的然然,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又不是你弟弟。”季暖无语,才一天就想拐别人家的孩子,“你要是想和然然玩可以偶尔过来住,妈妈又不会拦着你。”
只能偶尔过来?陆知深小脸皱在一起,十分抗拒:“我不要,我就要天天和然然在一起!”
季暖:“没得商量,快点去收拾你的行李。”
“就不就不就不。”陆知深生气说,他才不想回去,一个人在家还要上课,他一点也不想上课。
季暖站起身双手抱在身前,面色郁怒,严肃开口:“陆知深你是我的孩子不是然然家的,再不听话给你多加一门课程。”
“坏妈妈,我才不要跟着你回家。”陆知深说完推开季暖,转身朝门外跑去。
倏然,他的脚步腾空——
陆知深转过头对上季暖生气的面容,“放开我,我要去找然然,我要去当然然的哥哥。”
季暖暴怒,将陆知深提溜到眼前,一字一句:“陆知深你是不是欠揍?”
陆知深撇过头就是不愿意与季暖对视,甚至手脚并用扑腾大喊:“坏妈妈坏妈妈,我就要住在这里!”
“不可以。”季暖坚持自己的决定。
陆知深:“我不要上课,我不要回去,我要爸爸来!”
爸爸一定会满足他的心愿的。
季暖冷笑:“谁来都没用!”
她提着陆知深将人丢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吩咐司机开车,连陆知深的行李都懒得收拾走。
一些衣服与玩具,陆知深想要可以再买新的。
陆知深的头次重大反抗失败。
当晚便闷闷不乐,连饭也不乐意吃,很明显是想让季暖心软同意。
偏偏季暖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两个一个性子的倔强,谁也不肯退让。
翌日。
暖黄色的大床中间凸起一小块,被子被人从里顶起掀开,迷糊的小男孩从里面钻出来。
喻浅然白嫩的手掌挡在唇前,眼尾带着困顿的湿意,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他从床上滑下去,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的门后。
再次出来已经洗漱好换上新的衣服,黄色色调的服饰上印着可爱的小黄鸭,喻浅然一摇一晃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