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长良只记得,在这个以酒为名称的组织里面,真酒基本没几个瓶,如果琴酒倒下了,少年怀疑,组织是不是会直接停止转动?
可怜的劳模。
抓了这么多年的卧底小老鼠。
实际上,他一直都被老鼠围着。
这不是酒厂。
这是水里面只掺了一滴酒的假酒生产工厂啊!
想到这里,卜长良仔仔细细地上下又看了一遍对方。
不得不承认,这可能就是名侦探柯南世界的黑科技技术吧。
如果不是他的鼻子特别的灵敏,再加上琴酒几次送货上门,自己被迫给人“种”上了“小树苗”,他还真的不能发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和银长直纸片人老婆一模一样的家伙,居然是一个女人假扮的。
这技术要是用在spy上面,那该有多牛逼啊!
卜长良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然后被脖子上的刺痛感唤醒,似乎是对他一副波澜不惊同样的惩罚,对方掐住了他的脖子,卜长良感觉呼吸有一点困难。
他勾起唇笑了笑。
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轻轻的开了口。
“你不是琴酱啊。”
银发男人眉头紧锁,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就在他想要下一刻拧断少年的脖子时,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明没有什么使力,自己却动弹不得。
少年将那只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手挪开,并将他放在了对方的身侧位置垂下,才咳嗽了几声之后,慢慢说话。
“琴酱,我知道你在看,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呢?”
“找别人来杀我,还偏偏易容成琴酱的模样,自我欺骗。”卜长良笑弯了眼睛,声音低沉而轻柔,刚刚贝尔摩德的动作还是有一点伤到了他,“组织的 killer难道是一个胆小鬼吗?”
站在少年跟前的贝尔摩德经过刚刚的一点点慌张之后,她重新平复了心情,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盯着卜长良。
她就知道,能让琴酒都吃了好几次哑巴亏的角色,又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
她并不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全。
琴酒在外面。
况且,根据一些隐约的资料记录,这个人攻击性并不强。
笑话,琴酒都栽到这个少年手里好几次了,不是照样都好好的吗?
贝尔摩德感兴趣的开口。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她眨眨眼,之前冰冷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唇角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我真的很好奇呢。琴酒的小情人——嗯?告诉姐姐吧。”
通讯器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琴酒冰冷的声音:“不是小情人,闭嘴!”
贝尔摩德笑得更欢了,但看见这一幕的卜长良表情却不怎么好。
想象一下,贝尔摩德现在顶着琴酒的脸,然后笑的很灿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