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长良想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银长直,又看向自己眼前黑发绿眸的男人……
——他才十八岁,正是会被美色蛊惑的天真年纪,他能有什么错?
褪去了伪装的赤井秀一,用指腹轻轻压过少年手腕的脉搏,似乎在确认卜长良目前的心跳频率,然后从对方依旧清澈见底的眼眸里,读出了一丝出神的意味。
男人轻啧一声,没有深究卜长良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在想哪一个人,但大概肯定不是他。
自己就在卜长良面前都能出神,这结果猜都不用猜的。
“你会跑吗?小良。”他问道。
卜长良:“……”
他歪歪头,指着自己一脸的疑惑。
“我为什么要跑?”这可是送上门来的饭饭呀!
“你就不怕我把你直接带走吗?”
“虽然我确实听说过关于你们fbi的一些离谱的事迹,但有一说一,我卜长良,混这么大,也不是没有底牌的!”其实没有——如果自己的金手指也算的话。
“只是你一个人是带不走我的……阿卡伊,”少年拍拍男人肌肉结实的肩膀,俊美的脸上慢慢的自信笑容,“你要是抓了我,别的不说,一个人他肯定会追过来的。”
“谁?”赤井秀一有点好奇。
“……呃,阿卡伊,你让我想一下台词。”卜长良来了一点兴致,他绞尽脑汁的回想以前看过的剧情,过了一会儿他猛然一锤手,笑着对赤井秀一说道,“我记起来了。”
赤井秀一神色之中带了一丝古怪,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少年的话语在下一秒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个是你可爱的宿敌,兼恋人先生——银长……琴酒哇。”
“咳咳……”
什么鬼?
身为fbi最精英的搜查官,赤井秀一听到这个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卜长良,不知道该说什么。少年倒是心情颇为明媚的冲男人挥了挥手,他脚步轻松地往浴室方向走去。
卜长良确实很开心,不但堵了堵非常过分的fbi心情,等会儿还能吃一顿“分手餐”,从此小命的安全有了保证,他为什么不开心呢?
况且他也没有说假话呀。
琴酒那个男人肯定恨自己恨得要死,没有回国之前,可能不管在哪儿躲着都会被他找到的。
这大概是他的某一种神奇的预感吧。
总之他的金手指已经尽力了。
——有的时候自己太受“欢迎”了,也是很无奈的。
卜长良觉得自己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出过错,即使阿卡伊这种外表看起来冷漠沉静的人,但某些时候,撕开那层伪装,便是赤裸裸的野兽。
“最后一次。”赤井秀一低沉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声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时,卜长良才惊觉被对方理直气壮的占领了本属于自己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