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同伴,你就走不掉了。”
“我说了,让你闭嘴,没听到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那股血腥味也越加浓郁起来,却因为一身黑的服饰看不太清到底是哪里中枪了。
——
“你看,没了我,你说不定就栽那里了哦。好哥哥,我厉害吗?”卜长良为自己的功劳开始邀功。
他苦都吃完了,现在不应该吃点压压惊的福利?
组织的一处安全屋里,琴酒没有理会少年,冷着脸取出医疗箱,打算给自己的伤口做个简单的处理。
耳边是少年喋喋不休的声音,让琴酒更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若不是他觉得带着伏特加碍手碍脚,甩开以后一个人前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差点翻车。
那群fbi,就像鬣狗一样,紧咬着不放。
“砰!”
子弹擦着卜长良的耳畔射入墙面,男人低头看着少年微微睁大的眼眸,突然笑了,笑容冰冷。
“小老鼠,过来。”
男人的腰腹伤口鲜血淋漓,却根本不影响他双手稳定的动作。剧痛让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熠熠生辉。
果然是狼吧。
卜长良心想。
他走近了那个受伤的“野兽”,怀着新奇的心情。
似乎听到了一声咬牙切齿的冷笑。
不等卜长良反应,琴酒突然咬住他嘴唇,舌尖顶开牙关。
这个带着硝烟味的吻激烈而短暂,分开时琴酒已经硬生生剜出了体内的子弹,弥漫的血液味道让卜长良灵敏的嗅觉不太好受,又觉得莫名的刺激。
“包扎会吗,小老鼠?”
他问被自己圈住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的正宫一定是阿卡伊的,这个是大纲,不能改了,其他——番外再说吧。
等阿卡伊没了猫哥那个皮,就能涩起来,【大概】
现在当务之急是,阿卡伊,你男朋友真的要没了!
明天不一定更新,还在考虑怎么rua琴酒。
作者真的爱战损,谁懂啊,鲜血淋漓的男人,真的很涩的。
嘴硬的杀手
fbi临时据点的荧光灯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泛着冷光,赤井秀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各种数据划过屏幕的蓝色光痕在他镜片上流淌。
耳麦里传来fbi同事气喘吁吁的汇报时,男人正用抬起手指按在传递过来的图片上面,面色沉如水。
“目标车辆在第四个路口突然消失踪迹,追击组的同事目前都处于一种记忆断片的状态——询问了他们……都是说不知道,没有看见琴酒他们有从那里通过,但我们的追踪结果应该没错才对。”
赤井的指尖骤然停在键盘上,视线在照片里琴酒和卜长良消失的地方停留,然后微微收缩瞳孔。
他想——自己可能终于发现卜长良这家伙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方面的了。而这个能力,也是他为什么会成为组织成员,且和琴酒看似关系极为亲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