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算了。
他把玉牌揣回怀里,催马快跑。
管它什么意思。东西在手里,就是证据。
到了北海,找到龙君,问清楚。
实在不行,就打。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
裂了。
但他的拳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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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风停了。
这对于北海来说,是件怪事。
韩厉勒住马,往四周看了看。
“不对劲。”他说,“太安静了。”
王撼山也感觉到了,手按在斧柄上。
“国公,要不要停下来?”
陆承渊没有回答。
他盯着前方。
峡谷的尽头,是一片白色的平原。
不是雪。
是冰。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冰原,一直延伸到天边。冰面上没有雪,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夕阳的余晖,照得人眼睛疼。
冰原的尽头,是海。
黑色的海。
海面上飘着几座冰山,白得刺眼。更远处,天和海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北海。”陆承渊喃喃道。
就在这时候,冰原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是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冰夷。
但不是之前那种小兵,也不是那个领。这个冰夷比之前的都大,身高至少一丈,浑身上下覆盖着冰蓝色的鳞甲,头上长着两只弯角,眼睛是金色的。
它没有武器。
但它的双手,就是武器。十根手指像十把冰锥,指尖泛着寒光。
它走到陆承渊面前十步远,停下来。
“你就是陆承渊?”它开口了。
声音很沉,像是冰块碎裂。
陆承渊没回答,只是看着它。
“我在问你话。”冰夷往前走了一步。
“我在听。”陆承渊终于开口,“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谁?”
冰夷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嘴裂开的时候,露出了两排尖牙。
“我是龙君的使者。”它说,“龙君让我来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手里的玉牌,是从哪来的?”
陆承渊把玉牌掏出来,在手里抛了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