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陆承渊犹豫了一下,站起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白女人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是陆承渊?”
“我是。”
“阿雅的男人?”
陆承渊愣了一下。
“……算是吧。”
白女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
“我是阿雅的姑姑,巫族大长老,阿瑶。”
陆承渊把阿瑶带回队伍,韩厉看见她,眼睛直了。
“国公,这谁啊?”
“巫族大长老,阿雅的姑姑。”
韩厉赶紧抱拳“晚辈韩厉,见过前辈。”
阿瑶看了他一眼,“伤了?”
“小伤,不碍事。”
阿瑶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力量涌进韩厉体内。韩厉闷哼一声,脸色大变。
“你这是小伤?琵琶骨裂了,煞气入体,再拖半个月,你这辈子别想拿刀。”
韩厉脸色白。
阿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韩厉嘴里。
“含住,别嚼。三天后换药。”
韩厉含着药丸,含糊不清地说“多谢前辈。”
阿瑶没理他,转头看陆承渊。
“阿雅让我来的。”
“她醒了?”
“醒了。”阿瑶说,“但她还不能动。大祭司说她元气大伤,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那你怎么来了?”
“阿雅说你有危险。”阿瑶的语气很平淡,“她说你一个人南下,肯定会遇到血莲教的埋伏。让我来帮你。”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她身体还没好,就操心这些?”
“她说你欠她的命。让你死了,她亏了。”
陆承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倒是她的风格。”
“什么风格?”
“小气。”
阿瑶没笑。
“你确实欠她的。”她说,“阿雅从小在天巫山长大,没见过外面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陆承渊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她喜欢你。”阿瑶继续说,“虽然她没明说,但我看得出来。巫族的女人,喜欢一个人不会藏着掖着。”
“前辈……”
“别叫我前辈。”阿瑶打断他,“叫我阿瑶就行。我虽然辈分高,但年纪不大。”
陆承渊打量了她一眼。
确实不大。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光,五官精致,跟阿雅站在一起像姐妹。只是气质太冷了,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阿瑶……姑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阿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