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
又摇了摇头。
“王撼山?”
“不是。”殷无邪说,“他是……算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他不是想害你,他是想利用你对付血莲教。”
陆承渊盯着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身边的人是殷朝皇室后人?
谁?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你让我怎么信你?”他问。
殷无邪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东西,扔给他。
这次是一封信。纸已经黄了,边角破碎,像是放了很多年。
陆承渊打开一看。
信是用古殷文写的,他看不太懂,但落款他认识。
殷无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用现在的汉字写的。
“姐,等我。等我灭了血莲教,我就来找你。”
笔迹很熟悉。
陆承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沉。
他认出这笔迹了。
不可能。
他在心里说。
不可能。
“你认出是谁了?”殷无邪问。
陆承渊没回答,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我会查清楚的。”他说,“如果让我现你在骗我……”
“你不会现。”殷无邪打断他,“因为我没有骗你。”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陆承渊喊住她,“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殷无邪停下来,没有回头。
“因为殷无极快死了。”她说,“血莲教在他身上下了蛊,如果不尽快解蛊,他活不过三个月。我找了三十年,终于找到能救他的人。”
“谁?”
“你。”
陆承渊愣住了。
“我?”
“你体内的混沌青莲之力,是蛊毒的克星。”殷无邪说,“只有你能救他。”
“那你让他来找我。”
“他不能来找你。”殷无邪回过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哀求,“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不知道自己是殷朝皇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算了,我不能说。你自己去问他吧。”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陆承渊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攥着那封信,站了很久。
“国公?”王撼山从后面走过来,“那女的又说了啥?”
“没啥。”陆承渊把信塞进怀里,“走,回府。”
马车重新上路。
陆承渊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封信上的笔迹。
他在心里把身边每个人过了一遍。
不是李二。
不是韩厉。
不是王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