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
“在……在王府的书房暗格里。”
陆承渊看了李二一眼。李二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二个问题。”陆承渊继续问,“血莲教在南疆的地府入口,你知道多少?”
楚王愣了一下。
“什……什么地府入口?本王不知道。”
“不知道?”陆承渊眯起眼睛,“你跟血莲教的书信里,三次提到‘南边的事’。那是什么意思?”
楚王的脸色彻底白了。
“那……那是……”
“是什么?”
楚王咬着牙,不说话。
“王撼山。”
“在!”
“再打二十。”
“是!”
王撼山走过去,一把把楚王从地上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别!别打了!本王说!”楚王吓得浑身哆嗦,“‘南边的事’是指……是指血莲教在南疆布置的一个大阵。他们说,等大阵启动了,地府入口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会有……会有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
“本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楚王快哭了,“他们没告诉本王,只说要本王到时候配合他们,在神京起兵,牵制朝堂的兵力。”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本王誓!”
“誓就不用了。”陆承渊站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会去查。如果让我现你骗了我——”
他顿了顿。
“你会后悔的。”
楚王瘫在地上,浑身抖。
“拖下去。带蜀王。”
蜀王赵元佐的弟弟赵元佑,比楚王年轻几岁,但看着更老。头花白,满脸褶子,眼睛浑浊得像死鱼。
他被押上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蜀王赵元佑。”陆承渊拿起第二本折子,“二十七条罪状。认不认?”
“认……认。”蜀王跪都跪不稳,直接趴在地上,“本王认罪。都是本王一时糊涂,求国公饶命……”
陆承渊皱了皱眉。
这个也太软了。
“谁指使你的?”
“是……是楚王。”蜀王说,“他说靖王留了遗命,让本王帮他。本王一时糊涂……”
“你跟他不是一伙的?”
“不……不是。本王只是帮衬。主使是楚王。”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赵元佑,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蜀王摇了摇头。
“我最讨厌出卖兄弟的人。”陆承渊的声音冷下来,“楚王是你亲哥。你为了活命,把他卖了?”
蜀王愣住了。
“我……本王……”
“拖下去。”陆承渊挥了挥手,“先关着。回头再审。”
韩厉把蜀王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