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骑着马,踏着碎木,进了城。
神京城里比凉州安静多了。
街上没什么人,商铺都关着门,偶尔有几个行人,看见陆承渊就躲。
他骑着马,从朱雀大街往皇宫的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了一队禁军。
领头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锦袍,骑着一匹白马。脸白净净的,一看就没吃过苦。
赵恒。
靖王的儿子。
“陆承渊。”赵恒勒住马,看着他,“你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回来?”
陆承渊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赵恒的脸色变了。
“拦住他!”
禁军冲上来。
陆承渊一刀劈出去,刀光如月,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禁军被劈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后面的禁军不敢上了。
“陆承渊!”赵恒的声音在抖,“你造反吗?”
陆承渊终于看了他一眼。
“造反?”他笑了,“你爹造反的时候,我在平叛。你爹死的时候,我在看着。你也想死?”
赵恒的脸白了。
“你——你敢动我?晋王不会放过你——”
“晋王?”陆承渊打断他,“他在哪?”
赵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承渊没再理他,骑着马从他身边走过。
赵恒僵在马上,一动不敢动。
陆承渊走了很远,他才回过神来,冲身后的禁军喊。
“追!给我追!”
没人动。
“我说追!”赵恒吼了一声。
一个老兵站出来,小声说“殿下,那是镇国公。一个人打三千人的镇国公。您让我们追?”
赵恒的脸涨得通红,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承渊骑着马,穿过朱雀大街,到了皇宫门口。
宫门紧闭。
宫墙上站满了禁军,箭矢如雨。
陆承渊下了马。
他走到宫门前,伸出手,按在门上。
混沌之力灌注双臂。
“开。”
宫门炸开了。
不是劈开,是炸开。整个门被混沌之力震碎,碎成无数块木屑,像雪花一样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