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溪身边的侍卫呢?”
“被换了。宫里的禁军也换了人。现在神京城里,到处都是晋王的人。”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多谢。”他站起来,扔给商人一块碎银子,“买酒喝。”
商人捧着银子,连声道谢。
陆承渊走出茶棚,翻身上马。
“走。”
“不歇了?”乌孙公主追出来。
“不歇了。”
两人一路狂奔,跑到天黑,又跑了三百多里。
马累得直吐白沫,陆承渊才停下来。
路边有片树林,他牵马进去,找了条小溪,让马喝水。
乌孙公主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
“你那个女帝,对你很重要?”
“重要。”
“比命还重要?”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差不多。”
乌孙公主没再问了。
她靠在那棵树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很亮,把整个树林照得跟白天似的。
“陆国公。”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人困住了,你会来救我吗?”
陆承渊看了她一眼。
“会。”
“为什么?”
“因为你帮过我。”陆承渊说,“帮过我的人,我不会丢下。”
乌孙公主笑了。
“那说好了。以后我要是被人困住了,你可得来救我。”
“说好了。”
两人在树林里歇了一个时辰,又上路了。
天亮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叫“凉州”的地方。
这是通往神京的最后一个大城。过了凉州,再走两天,就到神京了。
凉州城门口排着长队,全是进城的人。有推车的,有挑担的,有牵着孩子的。个个灰头土脸,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都是北境的难民。”乌孙公主说。
陆承渊没说话,骑着马往城门口走。
排队的人看见他身上的盔甲和腰间的刀,自动让开一条路。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
“什么人?”
陆承渊从怀里掏出令牌,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