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点头。
“那你今晚歇着。明天我写封信,你带回去。”
沈青拱拱手。
“是。”
她出去了。
韩厉凑过来。
“陆哥,三百万两银子,咱们上哪儿找去?”
陆承渊没答话,坐在那儿,看着地图。
地图上画着西域各国,标着商路。楼兰、于阗、车师、精绝,还有那片死亡之海。
韩厉在旁边嘀咕。
“盐运使司的亏空,怎么跟西域扯上关系了?”
陆承渊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
“这条路。”
韩厉看过去。
“这是。。。。。。商路?”
陆承渊点头。
“盐运使司管什么?”
韩厉道。
“盐啊。”
陆承渊摇头。
“不止。江南的盐往外运,要走水路。水路走不通的,就走陆路。陆路往哪儿走?”
韩厉愣了愣。
“往西?”
陆承渊嗯了一声。
“往西。往西域。往咱们这儿。”
韩厉脑子转得慢。
“那。。。。。。那些盐运到西域,卖给谁?”
陆承渊没答话。
他盯着地图上那个点。
死亡之海。
血莲教总坛。
韩厉看着他,突然明白了。
“你是说。。。。。。血莲教在买盐?”
陆承渊抬起头。
“不止盐。铁、茶、马,他们都要。”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口,往外看。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火把的光。
韩厉跟过来。
“那三百万两银子。。。。。。”
陆承渊打断他。
“不是银子的事。”
韩厉愣了愣。
“那是什么事?”
陆承渊回头看他。
“血莲教在西域扎了这么多年,靠什么养活那么多人?靠什么建总坛?靠什么养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