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苏明沉稳如山的一拳,血妖儿妖异的嘲讽,
直至林烬那轻描淡写、却精准焚灭缚风网核心的一缕火焰……
“砰。”
石烈将犀角杯轻轻顿在坚硬的黑石桌面上,酒液微漾。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圣王七重,硬撼风刃而纹丝不动…那壮汉的根基,扎实得可怕。”
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苏明身上,
“那妖女的灵魂波动看似寻常,却总透着一股…被刻意压抑的凶戾。”
他的视线移向血妖儿,又转向玄冰兽王,
“还有那冰晶巨兽…半步帝尊的妖力竟能收敛至此?
这群人,每一个都绝非池中之物!”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烬身上,带着最深的忌惮。
“尤其是此人…举手投足,气度天成。那一缕火…看似微弱,
却蕴含着一丝连我都感到心悸的毁灭法则!
海神镜…哼,怕是被他用了某种无法想象的手段瞒天过海了!
绝非寻常游历修士!”
雅间的暗门无声滑开,之前那疤脸队长快步走入,躬身禀报
“大人,仙鹤门的‘云鹤’已带人退走,无极道‘铁岩’也离开了。
那群外乡人…在安抚了那老渔夫后,
已经离开了磐石港范围,看方向,是朝‘黑石荒原’深处去了。”
“知道了。”
石烈挥挥手,疤脸队长恭敬退下。
雅间内恢复寂静。
石烈端起酒杯,却没有喝,目光投向窗外那浩瀚无垠、风暴永不停歇的无尽海,
又扫过城内高耸的仙鹤门山门和远方无极道那厚重如山的轮廓。
“不是影族…但目的,恐怕差不了多少。”
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随即化为果断的决绝,
“西极岛这潭水,太深太浑了。影族潜伏,伺机而动;
仙鹤门与无极道貌合神离,相互倾轧;
如今又来了这群不知底细、实力强横的过江龙…
我这小小的磐石城,夹在中间,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不再犹豫,翻手取出一枚刻画着复杂符文的黑色玉符。
这玉符一面刻着展翅欲飞的白鹤,另一面则是古朴厚重的“无极”二字。
“仙鹤门白鹤真人、无极道铁手尊者钧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