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齁?不要这么用力地揉……”
陈淑仪完全没有回答赢逆那个直白无耻的问题。她答非所问,嘴里出极其可爱的、像母猪情时的那种娇媚的声音。
这种借着抱怨对方动作太重来掩盖自己由于私处极度瘙痒而想要更多触碰的行为,简直是对这种下贱内心的完美包装。
赢逆也不追问。这种问题早就没有答案的必要。
他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一把抓住了陈淑仪的右侧胳膊,直接极其霸道地将那只雪白的手臂举过了头顶。
在更衣室冷调的顶灯照射下,陈淑仪毫无遮挡的咯肢窝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片连接着大臂和侧胸的凹陷处,腋毛不算很多,能够明显看出是从前端位置修剪处理过留下来的。
但是,在最里面那一层,还是极其浓密地保留下了一部分没有刮掉的黑色毛。
这使得那个隐秘的部位,锁住了那些因为出汗和长达一个个多月的激素压抑而分泌出来的大量雌媚体味。
“腋毛和阴毛都好多啊~不让你处理这些毛的命令你还在遵守着正是很乖呢~”
赢逆凑近看了一眼那团黑色的腋毛,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赞赏。
陈淑仪的手臂被强行举着,那种腋下完全敞开给人看的感觉让她觉得极度羞耻。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不想看赢逆那戏谑的眼神。
“这…这个是…因为最近太忙了……懈怠了而已……”
她毫无底气地支吾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荒谬的借口,她是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赢逆曾经在射进她子宫时随口吩咐的一句话,才在这一个月里强忍着用剃毛刀刮去的冲动。
赢逆听着她这种无用的辩解。
他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帅气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以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再一次重重地印上了陈淑仪那两片因为刚才接吻而微肿的美唇。
“真不会撒谎~行吧那我就帮你泄泄情欲吧?给你当奖励?”
他在接吻的空当里,把这句话送进了她的嘴里。
赢逆的嘴唇贴着她的。那只原本放在臀部的手,直接顺着大腿后方滑进了她那由于没有穿任何阻挡物而泥泞大开的私处。
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些湿滑红的软肉。
没有任何多余的酝酿,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那个甬洞深处,然后极其熟练、极其野蛮地在那个g点的位置上疯一样抠弄刮擦起来。
“唔……噫齁!”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她再一次体验到了那份极其熟练、带着绝对掌控力的霸道热吻。
而身下那两根男人的手指在甬道里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拔高她大脑里的快感阀门。
她那双睁开的眼睛因为由于大脑缺氧和被剧烈刺激而止不住地开始往上翻白,眼底那些极度压抑的情欲彻底实质化,冒出了属于情母兽的爱心。
‘跟朝阳温柔的拥抱完全不同的粗鲁的舌吻。’
她在被吻得七荤八素、手指抠得泥水四溅的时候,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极其对比鲜明的念头。
‘明明是只把女孩子当成他的性玩具,纯粹的欲望的亲吻……’
“啊啊……啊齁……”
随着赢逆手指扣挖的频率猛然加快,那根手指在她的g点上连续重击了几十下。
陈淑仪的大腿疯狂地痉挛。那种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头顶的巅峰快感在一瞬间炸开。
大量的透明色淫水像溃堤的洪水一样从阴道口狂喷出来,把赢逆的手背和手指浇得一塌糊涂。
甚至有些液体顺着重力滴落到了更衣柜旁边的防滑地砖上。
在赢逆那毫无保留的抠弄下,陈淑仪迎来了极度疯狂的高潮。
她浑身上下的力气被彻底抽干,两条腿像没骨头一样软,整个人烂泥一般地瘫软在了赢逆宽阔结实的怀中。
胸前那对只包着几片布料的巨乳死死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
除了大口喘息之外,她在这个只传来水滴声和排气扇嗡鸣的静谧女更衣室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半闭着那些充满爱意和淫乱的眼睛,闭在赢逆霸道体温所构筑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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