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正是陈淑仪自己。
照片里的她,身上套着一件粉红色的、布料粗糙的情趣母猪皮套服装,两只可笑的猪耳朵箍歪斜在脑袋上。
她的双手因为被反绑在身后而导致胸前那对由于情而胀得不可思议的巨乳疯狂挺出。
在她的脖子、腰腹、以及那两团雪白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地绑满了用过的、里面还残留着干涸或者半凝固状态精液的劣质避孕套!
那些避孕套像一条条极其恶心的蛆虫一样趴挂在她的肌肤上!
而照片里她的这张脸,由于极度的高潮和彻底丧失了人类尊严的沉沦,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阿黑颜。
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拉成丝,双眼完全翻白着。
最致命的,是在这个阿黑颜的正下方。
她的两只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移到了胸前,那只沾满了粘稠体液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一张由于浸了水而有些皱的a4白纸。
纸上用极其清晰的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大字
【淑仪是赢逆主人的母猪肉便器哦???】
那种极其熟悉的战栗感跨越了一个月的时间阻隔,直接在看见这行字的一瞬间冲刷到了她的全身上下。
她甚至能回忆起赢逆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按着她的后颈,逼着她在那张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些字,然后拍照留念的!
她那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浸透了她的后背。
这件隐藏在大衣下面的情趣内衣,原本是她想要在王朝阳面前展现纯情诱惑的工具,此刻却变成了一层极其讽刺的娼妇烙印,死死地贴合在她不断抖的皮肤上。
而就坐在陈淑仪不到两米对面的那个男人。
赢逆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啊…小钰莹她说她烧现在还有38度左右啊~唉,真可惜~~”
赢逆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事不关己的调侃,他一边对着手机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长沙上的陈淑仪。
在那副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表情下,陈淑仪极其明显地看到了他眼角那道隐藏得极好的、充满了恶劣和戏谑的坏笑。
与此同时,陈淑仪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赢逆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条灰色的工装裤在裆部的位置,布料正极其诡异地、顶出了一个明显微微鼓胀的圆润轮廓。
在那张恶心的照片唤醒了她所有的母猪记忆后,再看见这个在这个男人极其放松状态下都能把裤子顶起小帐篷的形状。
‘…为什么…’
陈淑仪的指尖死死地抠在那一层真皮沙表层。
她低着头,眼睛极度不敢看旁边就坐着王朝阳,心里的防线在此刻几乎土崩瓦解。
‘难得我想要和朝阳来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旅行的……太过分了……’
“嗡。”
手心里的手机因为没有静音模式,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震动音。
陈淑仪的手指猛地一缩。
她有些机械地垂下眼帘。
屏幕上,是赢逆过来的第二条也是最新的一条文字消息。
【泡澡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不介意让王朝阳好好认识一下你的本性,让他再崩溃一遍哦】
极其直白。极其暴力的勒索和最后通牒。
没有任何迂回。
如果她不张开腿在这个所谓的旅游里去承受那根肉棒无休止的肏干。
旁边那个刚刚以为重新找到了希望、还在抱怨赢逆的男孩。
就会真真切切地、在比地狱还要绝望的真实画面里,看见自己纯洁如雪的女友,是怎样的一个流着淫水舔鸡巴的母猪。
陈淑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那件情趣内衣勒得她胸口闷。
她缓缓地把视线从那行恶毒的文字上移开。
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因为无力反抗而在绝望中催生出的病态潮红。
陈淑仪那双水汽弥漫的眸子,看向了坐在对面上半身极其放松的赢逆。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不在王朝阳面前尖叫出声的理智。
在赢逆那如同捕食者盯紧猎物一样深邃且饱含欲望的目光中。
陈淑仪以一种微不可查、但对于赢逆来说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幅度,有些极其僵硬地。
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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