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
她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燃烧的烙铁一样,甚至没管上面的融液,极其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声地道着歉。
她拿着那根冰棍,手指都在抖。
‘这样就好……’
陈淑仪内心的声音在进行着极其可怜的自我欺骗。
‘只要忍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那些因为吃一根普通冰棒都能立刻联想到那根硕大跳动的肉棒顶着喉咙痉挛的贱货本能,早已经把她这个人从根子上给彻底毁了。
佳林市高级公寓的夜。
晚上九点半。
陈淑仪的公寓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房间外,客厅的方向。
“好厉害??主人~~~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娇媚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淫叫声,穿透了并不怎么厚的木制房门,极其清晰地炸响在陈淑仪的卧室里。
那是陈诗茵的声音。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战队司令员,如今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一只只会叫春的母狗。
房间内。
陈淑仪背靠着自己床头的墙壁,双腿大张着坐在木地板上。
她那对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耳朵,在听到门外的动静时,甚至极其灵活地、像动物一样神经质地动了动。
那是身体在捕捉一切能够刺激情欲信号的本能。
此时的陈淑仪,在自己这间私密的房间里,穿着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下贱的装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领口低得直接开到肚脐上方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两颗挺立的乳头将真丝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腿上,没有穿裤子,而是仅仅穿着一双一直勒到大腿中部的黑丝过膝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边紧紧地咬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在那双黑丝袜之间的地带,是完全敞开的、真空的私处。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一只手的手指正齐根没进自己那个正在疯狂往外喷着透明淫水的肉穴里。
“噗叽……咕叽……”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剧烈地抽插着。
“比老公的……?强多了啊??”
客厅里,陈诗茵的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地传来。
伴随着身体沉重拍打皮质沙的闷响,陈诗茵那极其下流的夸赞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陈淑仪的耳朵里。
门外的陈诗茵,今天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特意穿上了一身极其羞辱的粉红色情趣母猪衣。
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猪耳朵箍,被撑得极限扩张的菊穴里插着一根连接着卷曲猪尾巴的粗大拉珠肛塞。
胸前那对由于产奶而大得惊人的乳房上,仅仅只随意地贴着两个爱心模样的乳贴,乳尖早已经被拽得红肿紫。
那件母猪装,正是赢逆以前很喜欢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强迫陈淑仪换上,并逼着她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吃精液时最爱用的服装。
那些回忆就像是潮水一样,在陈淑仪被手指插弄的大脑里疯狂地翻涌。
“……好过分!只有妈妈…我都已经…快五个星期……”
陈淑仪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眶里全是因为极度嫉妒和饥渴憋出来的血丝。
她看着自己那根完全不属于男人尺寸的纤细手指。
“没有做了啊??”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句话,手中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暴躁。
那根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刮擦,试图用最极致的物理度和痛觉,来强行提取一丁点能缓解那深渊般空虚的快感。
最近这两个礼拜,陈淑仪都没怎么再去参加她的网球社活动了。
在学校里,只要一下课,她就坐在座位上夹紧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