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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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嬴政低头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他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就是……呀……」
他偏要。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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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再动。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半盏茶。
又是半盏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看来……孤的剑,钝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