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邪祟。。。。。。
古怪的‘画骨’。
我们一家都是生在田间,长在乡野里面的寻常人,那里有听过啥邪祟?
我和阿风妹都连连摇头否认。
可屠乐影倒是面色古怪起来
“都没听过?可山头那个寺庙不就是他起的吗?”
“那寺庙的邪祟起都要冲天了,这么多年,少说也得吃了。。。。。。万人?”
寺庙。
寺庙。
这个男人,果然是因为寺庙而来。
但如今,我已经顾不得管这个男人了。
我只知道——
时隔二十多年,间隔那么多痛苦,我终于得知了那个月下摇折扇的男人到底叫什么。
他叫做,画骨。
有些东西,果真光听名字就一股子冲天的邪祟劲儿。
什么东西,才会要‘画骨’呢?
怎么画?
难不成是将人的骨头抽出来,再根据骨头的形状一一细致的画下来吗?
我不明白。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个男人,是当真有点儿本事。
他,他从腰侧掏出了一个竹筒,念念有词,随即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嘴巴里。
我和家中其他人的眼中,不过是黑气一闪,下一瞬,就感觉一股凉气钻入了我的身体里,然后我。。。。。。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
“。。。。。。好冷。”
能说话了。
时隔几十年,我终于又能说话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和家里人都很开心。
老天爷,终于也是眷恋了我们一回。
我们一家又哭又笑,抱成一团哭了许久,我才操持这一口好多好多年不曾说话的古怪腔调,问他
“小恩公真厉害,您是什么人?为啥知道那祸害叫什么名?”
这话好像问到了关键。
性子似乎有些毛躁的恩公东西也不吃了,汤也不喝了,啧了一声就开始骂
“用阿叔的说法,就是被祸害拖累的可怜人。”
“那东西从阴司地府而来,本体就是某位阎君所生的一团恶念,那位阎君有意斩恶,他在地下自然待不下去,想要登临人世,可既要登临人世,此处也得有足够的恶念引他降世。。。。。。”
“恶念不好攒存,一旦过大,就会引来各方注视。”
“可若有载物掩藏,就不同了。”
“例如,牙齿。”
“每个人的不甘与心念都存储在牙齿所蕴含的记忆中,只要不断折磨着牙齿的主人,再取走他们的牙齿,有朝一日,举行一场捏碎牙齿,释放痛苦的《牙祭》。。。。。。”
我努力想明白这个人的话。
但是,很无奈。
或许是我真的太笨了,如今也已经上了点儿年纪。
我根本听不懂。
恩公没有管我,只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又啧了一声
“好比是如今有个湖,一点一点攒着雨水,溃堤之前看不出什么水位深浅,暗流涌动,但一旦溃堤,世间大难。。。。。。”
“算了,我说的更直白一点儿!其实画骨就是天生折磨人的邪祟,像你的气魄被抽,没准也是他的手笔,只要你难过痛苦,往后你牙齿里所蕴含的执念就越深,他得到后你的牙齿之后,用处就越大!”
“我们祖上倒霉一点儿,天生就有和牙齿有关的血脉!不然说句实话,谁想单枪匹马出来管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