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的红烛之上,红色火苗摇曳。
“以血代寿命,衣着为气运,焚烧。”
她抬眸瞥了一眼万恶,挥挥手将烛台扇在他膝盖前,勾唇间的言辞极为致命般纷纷。
“诺。”
闻言,万恶黑色的唇角轻抿,与她应声一句。
紧接着,他骨白的手掌拿起子狩的衣裳,放置于烛台的火苗上。
随着烛火点燃衣裳,与子狩血染的红绳被逐渐燃烧。
血红的浓烟也随之充斥在房间内。
凤权凰则是,拂袖间挥挥手,血的邪气席卷着香火将其化为乌有。
紧接着,她右手拂袖,掌心中黑色邪气浮现,便出现个椭圆形的骨纹通灵鬼镜子。
她指腹捏着镜子的边缘,瞧着黑色邪气凝聚的镜面,抿唇询问。
“照出来了吗?”
“回禀主人,此人身上有个魂穿者,是来殷商王朝的大王。”
“据我照遍万界的前世今生,他灵魂穿书到您的神元祭中法修界人皇身上。”
“在殷商时期,听闻一些百姓们言传,此人是历史上最后一个人皇。”
“如今看来,若是不将他杀之,恐怕要与您抢夺异界主宰的位置?!”
听她询问的言辞落下,黑色邪气在镜中化作红色交领衣着,窄腰系黑玉革带,墨中分长披与后背处,长相妖异俊美的男人。
它轻抿凉薄的唇角,在镜中与她弓着腰如实禀报。
“人皇魂穿到神元祭中的法修界人皇身上,本尊倒是好奇他实力如何?!”
“本尊要去亲自会会他,你焚烧他的寿命即可,不许掺和我与他的事。”
闻言,凤权凰抿唇轻笑一声,拂袖站起身子。
她高挑的身形用红玉革带束腰,右手拂袖。
她肌肤嫩白的手掌心伸开,黑的邪气凝集成七尺长的“唐”刀。
她手持刀把,挥刀化作黑色邪气。
邪气袭向窗户上,穿着红色凤锦靴的脚踏在二楼的楼梯口。
她黑色的宽袖,血色梵文压边的手中,紧握着以龙盘着龙筋的刀把。
她的身形犹如黑暗中的中流砥柱般,站在楼梯口持刀正对商纣王(子受)小心谨慎的身形。
“邪修!孤王还以为躲着不敢出来呢?!”
“孤王向来尊敬女子,给你个机会,跪下爬进孤王的胯中好好伺候。”
“那孤倒是可以考虑,今日可赦免你的死罪!”
“子受,本尊提醒你一句,在这个世界只能有我一个法医穿书。”
“本尊绝对容不下还有其它穿书之人,或穿越者与我争锋。”
“呵呵!”瞧见她口出狂言,子受抿唇“呵呵”的冷笑着。
不屑的视线瞥了她一眼,与她抬眸直视道。
“这里乃强者的天下,岂容你这嚣张的女人踏足?”
“以你方才的言辞,孤王看你是穿书穿傻了吧?”
“不,本尊是看不惯,有人会揭本尊曾经是个被看不起的废柴法医。”
听着他言辞张狂的质问,凤权凰怒挥手臂,将刀刃指着他勾唇言辞间杀意袭人。
她挥刀轻功一跃,刺眼的锋芒袭向他脖子处。
子受持剑迅朝后弯腰,躲避着她的杀招。
他挥剑时的锋芒,与她的长刀“哐当”一声相碰,传来刺耳的声音交锋。
凤权凰脚踹在他胸膛上,一刀扑了空。
她又脚踏梁柱,迅一个反手挥刀。
恰巧与他直起身子时的冕冠相碰,一刀将他的冕冠砍掉。
“该死!”
见状,他怒声一句,棕黑色的长飞扬。
他左脚怒踹地面,迅转身一个侧空翻,躲避着她长刀袭身。
他迅稳站于当铺地面上的另一边,与她相隔两尺远。
“九龙法修三千劫,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