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淮之回头看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迅速在叶青澜唇上啄一下就快速离去,到底没好意思亲太多。
叶青澜哈哈一笑。
将鞭子递给他:“换你带我?”
“荣幸之至。”
叶青澜拽着他的胳膊和绳子要坐到后面去。
顾淮之就不解了:“何必那么麻烦?就坐前面不行么?”
“坐前面,你挥鞭不够肆意,那跑起来还有什么意思?等会儿再换回来。”
顾淮之就没再说什么。
待她坐好,马儿飙起来,跑爽了才停下。
顾淮之将马驹骑到河滩旁,让马儿啃着地下的牧马草。
叶青澜:“这小河里的鱼能抓吗?要是能抓,中午就在这边烤烤鱼也蛮不错。”
“能啊,怎么不能?这条河里的水就是从蜗牛湖引过来的,以前就是为了供这里的客人捕捞。现在放开来,肯定也能。等会儿我去问问烧烤的工具准备齐全了没有。”
叶青澜趴在他肩头,阳光照的她眼睛眯着。
又过一会儿,远处传来几声说话的声音,叶青澜看过去,哟,还是半生半熟的人,是原主在林家时,同一个院里的邻居兼同学,三男三女一人骑着一匹马。
说起来,自从基地出来后,这还是她头一次碰见从前的人。
好几年没见了,叶青澜又做了些伪装,那几人并没有认出叶青澜。
顾淮之见她抬头,问:“认识?”
“以前邻居。”
“哦。你在这等我,我去拿工具?”
“行。”
顾淮之把缰绳给她,自己下马。
保镖见顾淮之走了,就牵马走了过来,尽职尽责。
半个小时过去,顾淮之拎着架子、蛇皮袋、鱼叉、鱼网过来。
“怎么去这么久?”叶青澜问。
“马场旁边有饭店你看见了么?咱也不能只吃烤鱼呀,我又过去订了两个菜,等一会儿他们服务员送过来。”
叶青澜就没再说什么,从马上下来,接过他手里的鱼叉走到河边,一叉一条,一叉又一条……
这动作很快吸引了曾经的邻居们:
“这位同志叉鱼技术很娴熟。”
“又快又准。”
“……”
其中一个男同志还问:“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瞧你有点眼熟啊。”
“我见你面生,想来是没见过。”叶青澜不打算和这群人相认,拎着鱼叉和一串鱼,一网兜的虾就往河滩上去了。
问话的同志挠挠头,其余人笑哈哈的打趣他,你搭讪的话也太老套!
“谁搭讪了?谁搭讪了?眼睛不好挖了,我就是觉得她熟悉。”
“……”
他又看一眼叶青澜,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就转过头去。
这边顾淮之已经升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