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于灾情上的,基本上问题不大。关于国际上的大事,对了更好,错了也是别国的,反正影响不到我们,最多就是咱下错注了。”
老白哼了一声,又坐回去。
翻翻本子,嗤笑:“就他还能当副总统?真是奇了。”
转而拿出打火机对着本子烧起来。
叶青澜!!!!!
“您这是?”
比我还小心?
老白:“重写一份,现在写。把国外谁当总统,谁当副总统这些省去,只写本国灾情,和世界各国即将有的战乱。”
想着孩子年纪小,多解释几句:“会看到这个本子的人不止我一个。你自己想想,他都预言出国外那些人能当什么了,能预言不出国内的吗?肯定也预言了。这么一来,大家能想不到本子有问题?干脆把关于人的这部分全部删减。”
接着又说:“关于国外那些人的事,后面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安排情报小组那边报上来。”
叶青澜一听就拍起了马屁:“我叔就是我叔!人家走一步,你走五步!膜拜!我偶像!”
老白:“……”瞧她那样,又伸起手来,叶青澜下意识捂住脑袋,老白瞪眼:“你敢抱头!”
叶青澜:“……”松开手,头伸着:“哎呦,还瞪上眼了。敲敲敲,让你敲……”
老白见此一笑。
拿起自己的笔在她脑袋上一敲,敲完笔丢给她:“写去。”
“好嘞。”
叶青澜伸手接过他的笔,看了两眼:“您这笔不错。”
老白唇角哆嗦了一下。
“写完笔就是你的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叔。”
叶青澜从包里重新拿出个小本子,最后一个了,小本本也该添置了。
二十分钟后,她将写完的本子递给老白。
老白将东西收起来。
“出去吧,洛先生的遗体你们自己送过去,老金要高兴坏了,那厮上回因为你去灾区的事,巴巴的跑我办公室里,冲我吼了一场。”
说起这事就摇头,他是没想明白金教授什么时候和小青关系那么好了。
明明之前看小青的眼神,还是那种想解剖的眼神呢!
“哟,他还敢吼你呢?不过也正说明金教授很关心我嘛。”叶青澜一笑。出去之前,还是问了一下:“您真的不好奇关于那些未来的事?好事不问,坏事也不问?”
白部长反问了几句话:
“洛先生说某个人在未来中会有问题,可他又怎知,那人不是因为我们在提前知道他有问题,对他开始防御后,从而引起他的不解和愤怒,继而生出来的一些不好的事?那么这到底是预言,还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