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抓周的时候,那麽多新奇物件她不要,偏选了这个笨重的木头墩子。
谁能说不是天意呢?
玉儿笑着爬到娘亲怀里靠着,手中玩着五龙玉玺。
墨承影并没有对这个传国玉玺给予太多情绪,反正就算没有,他也会让工匠秘密刻一个。
毕竟实力所到之处,假玉玺也会成真。
倒是这些信件……墨承影将手中那封递给沈雁归,「卿卿你瞧。」
沈雁归接过来一看,白纸黑字,写的都是朝臣软肋。
她们又随手看了一些,其中不少都是而今的重臣。
窥斑见豹,仁宗是有能力压下儿子谋逆的。
但是很奇怪,他并没有那麽做。
为免这些宝贵物件惨遭公主「毒手」,沈雁归让青霜寻来几个锦盒。
二人琢磨着将信件分类,活人放一叠丶死去的放一叠。
墨承影也查过朝臣,自然也有一部分朝臣把柄,是以那活着的一摞,回头还得细分。
瞧瞧哪些是他们不曾了解的秘辛。
现在朝臣把柄捏在手里丶萝卜章也有了参照,蔡崇已然被捏在掌心。
墨承影打算玩一玩他,萝卜章面换八个字。
「鸿雁归来,天命女帝。」
沈雁归闻言笑道:「这八个字无论用什麽字体写,都跟原来不同,他一眼便能认出来。」
「既是咱们自己做的,自然要更精巧些,刻双层,将我的女帝裹在里面,到时候老头高举玉玺。」
墨承影眉毛一挑,「志得意满之际,下层脱落,亮出天意,最後只能被迫带领众臣臣服。」
这是要让蔡崇为沈雁归做帝衣。
玉儿的好奇心来自自家亲娘。
沈雁归总觉得父皇留下来的东西,不该只有这些,还在继续研究那描金木盒。
墨承影晓得她想要找「手串」「木簪」这样私人信物,「父皇不是你我,他虽然爱我母妃,可在他心里,终究天下为重。」
「盒子这麽大,多放一件东西怎麽了?」
沈雁归不信这个邪,她抱起空盒,晃了晃丶伸手敲了敲底座。
「天下男子谁会让自己的心上人做妾?更何况是帝王。」
说到底还是不够爱。
墨承影心中,对自己未曾蒙面的父皇,还是有怨怪的。
觉得他自私,是他给了母亲明目张胆的爱,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又毫无作为。
沈雁归非当事人,未曾经历当年之事,无法评价。
但她还真从底座夹层找出一封信来。
这大概是藏得最深的一封信了,也是唯一一个装了信封的。
油纸蜡封,防虫防水。
精心封存,信封上却什麽都没写。
「或许这对父皇而言,比传国玉玺更重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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