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珍:「芳音!」
「就在方才,她拿热水浇了我家小姐,还威胁说……」芳音压了压声音,「说要将你们下午在假山私会之事,告诉王爷和王妃。」
「贱人!」
赵奇珍怒骂一句,眸中闪过一点寒光:谁敢阻他大业,他便要了谁的性命!
「月儿莫怕,我保证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保证你保证,你天天保证,保证青霜伤我丶保证沈雁归怀孕……」
「她真的怀孕了?」
「李院使当着王爷的面诊脉,确实怀了。」
「是个男胎?」
「李院使说才两个月,看不出来,但沈雁归指天誓日丶确定自己怀的是个男孩。」
那张方子果然有用,赵奇珍继续:「王爷是因为这事儿,才高兴得和王妃拥吻?」
「不知道。」
「清月!这种时候,便莫要再闹脾气了,大局为重!」
「你同我吼什麽?!」
沈清月提高音量,「我也想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好好好丶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姑奶奶,可小声些吧。」赵奇珍双手往下压了压,「你说——你也想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是什麽意思?」
「莫非王爷不是主动与她亲密?」
「她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野丫头,大庭广众之下丶不知廉耻,王爷怎会陪她胡闹?」
「那……」
沈清月到底还是顾全大局的,她掏出一方叠好的帕子,递给赵奇珍,「这是在王爷肩上发现的。」
赵奇珍打开看到银针,稍加思忖道:「王妃用银针迫使王爷屈服?」
「我不知道,但王爷确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推开,还踉跄两步,险些站不稳。」
踉跄两步,赵奇珍也是瞧见了的。
只是当时他以为,王爷与自家夫人亲那麽一会会,便体力不支,是个无能的废物。
难怪成婚四年才得了一个女儿。
而今王妃用银针,让王爷陪她当众演一出深情戏码,混淆朝臣视听,十之八九是为了她腹中子铺路。
「月儿,王爷留你在福安宫,大抵是有意於你的,你得要想法子,快些与王爷成事。」
「可太医说我伤得太重,不能……」
赵奇珍倒不觉得沈清月的伤是阻碍,反而觉得,王爷若在这种时候与她交合,或许对她还能多几分愧疚。
於大局更为有利。
「无妨,为了大业,你且忍忍,过两日我会想法子给你送些东西来。」
他未明说,但沈清月一下子便听懂他要送什麽。
赵奇珍严肃道:「眼下还有一桩事比你和王爷在一起更重要,需要你来办。」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