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还以为他说的「容易」是无接触破身,结果他道:
「正月至今事情太多。」他们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玉儿周岁休朝三日,明儿不必去金殿,你今夜得给我道歉。」
拐弯抹角解释这麽多,就为了今夜道歉是吧?
确实太久没有在一起了。
沈雁归瞧他这小媳妇故意拿乔的样儿,恨不得立时给他拖到林子里去。
破山与暗卫说完,回来将赵奇珍和沈清月的对话一五一十告知主子。
「来了。」破山一直盯着沈清月的来向。
黑暗中有人影走过来,带着他们注定失败的第四套计策。
破山默默隐去暗处。
沈雁归与墨承影已经分开站立。
「臣女参见王爷丶参见王妃。」
沈清月站在阶下盈盈一拜。
「来了来了丶又来了。」同样站在阶下的青霜默默吐了一句:「屁股撅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
声音不大,但是她与沈清月离得最近。
方才在青霜手里吃过亏的沈清月,瞥她一眼,眼睛便似要喷出火来。
台阶上的两个人就当耳朵间歇性失聪,什麽也没听到。
破山瞧准了时机,气喘吁吁过来,带着慌张与着急道:
「王爷恕罪,卑职无能,四下都找了,没看到沈二小姐。」
沈清月有些意外,「王爷这是特意派人去找臣女吗?」
「沈二小姐?!」破山转身,惊喜地十分夸张,「您去哪儿了?让属下好找!王爷都担……」
他刻意看了眼沈雁归方向,有所畏惧似的,压低声音道:
「王爷见不到您,担心坏了。」
墨承影不悦道:「让你找个人都找不着,还有脸说?」
破山将身子弯得更深些,「卑职知错。」
沈清月不无感动道:「臣女还以为王爷根本不在乎臣女。」
「今夜宫中人多,你一个弱女子身边只带那样一个小丫鬟,本王如何安心?」
墨承影往台阶这边走了两步,「可是因为身子不舒服,所以到现在才来?」
比起赵奇珍见面就责备,摄政王不仅没有半点怪罪,语气全是关心。
他还让破山到处去寻自己。
有言有行,王爷怎麽不是在意自己呢?
「劳王爷关怀,臣女方才只是……」
沈清月明显看向青霜,「只是吃醉了酒,在偏殿歇息,没想到让王爷担心了。」
「索幸只是吃醉了酒,没有遇到危险就好。」
墨承影背在身後的手朝沈雁归招了招,而後伸向沈清月,「来得不算晚,铁树银花下半场还没有开始,你随本王一同观赏吧。」
沈清月目光落在墨承影的手上,好似那是拉她出泥潭的希望。
她提起裙摆,迈步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