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珍今晚喝了许多酒,面对旧爱的眼泪,喉头有些乾涩。
他忍耐着,柔声道:「丫鬟呢,都是听主子差遣的,那个贱婢没脑子,一个人去寻你麻烦,也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偏殿里头情况——
如此一来,真相如何,还不是你说了算?」
沈清月一听:确实有道理。
「幸好是没伤在脸上。」赵奇珍屈指替她拭泪,顺势抚着她的脸,「不然就破相了。」
「可是今日之仇就这麽算了吗?那个贱婢动手,就这麽白动手了?」芳音的头皮到现在还疼着呢。
「一个贱婢而已,总有不当值的时候,你放心,我会找一批人,让那个贱婢做个逍遥鬼,为你报仇。」
赵奇珍握住沈清月的手,「不会叫你白受这伤。」
旁边的浓影薄了些。
摄政王夫妇站在专属看台上观赏,破山和青霜站在阶下守着。
「你回头将指甲剪剪,怪叫人害怕的。」
「不要!我今儿才发现指甲好用!」青霜蜷着双手,看着自己的指甲,「回去再给它磨尖些,下次谁敢惹我,我上去就是一下子!」
她双手在空中左右一划拉,破山莫名觉得背疼。
还是要想法子给她剪了,不然洞房花烛夜有自己受的。
暗处有细微的动静传来,破山馀光一瞥,悄悄退到黑暗中。
是方才盯着赵奇珍的人过来传话。
贱婢?
一批人?
逍遥鬼?
破山听得面色沉沉,他听完抬手准备让暗卫离开,又顿住。
「赵家马车似乎有问题。」
赵家马车有没有问题,暗卫不知道,但赵家公子今晚必定要出意外。
「卑职立刻去办。」
「等等。」
「大人还有何吩咐?」
「查一下赵家的产业。」
这条贱命暂时动不得,可大户人家,谁手底下没些个铺子丶田庄呢?
敢骂他的青霜丶还想找人报仇,破山看他拿什麽报仇?
等这事儿结束,破山非得亲自打断姓赵的第三条腿,再给他喂一斤春药!
烂货!呸!
看台周围没有掌灯,沈雁归站在暗影里,瞧着下面人影往来,许多人正藉机向程敬贤丶程怡谨兄妹道贺。
春闱结束丶殿选已过,皇榜早就贴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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