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绥和冬禧即刻跟随。
破山原是随行护卫中动作最快的,可他才起身,後头便有人压着声音急切喊着。
「别丢下我呀,还有我!」
青霜不会轻功,提着裙摆往前跑,脚下不慎滑了一下,她哎哟一声,得亏破山及时伸手,将她拉起来。
她倒是不客气,双手一张。
「做什麽?」破山问。
「这还用问吗?抱我追呀!」
「这里是王府。」
「嗯。」然後呢?
「秋绥和冬禧回去了。」破山看了眼追回去的仪队,「其他人也回去了。」
「我知道啊,所以你要赶紧带我回去呀!」
「王爷和王妃现在在做什麽,你不知道?」
「我怎……」
青霜莫名脸上发烫,她转身往回走,小声咕哝:「我当然知道。」
「所以不用着急。」
没有仪队丶没有灯笼,无星无月,仅有白雪反射的微光。
破山悄悄牵起青霜的手,与她慢悠悠并肩而行,「绿萼年前就要嫁去陆府,你呢?」
「什麽我呢?听不懂。」
「你不会真的要等两年再嫁给我吧?」
「你催我?」青霜站住,「说好了这事儿听我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没丶没有。」破山生怕她生气,期期艾艾道,「我哪有……催你?我就是……」
「你就是什麽?」
「我就是想同你在一起,可是不能成婚,我们就没法和王爷王妃那样在一起。」
破山摇着她的胳膊,「你要是不想出嫁,我入赘也行。」
都在一个府里,她出嫁丶他入赘,这有什麽区别吗?
「我才不要现在生小娃娃。」
青霜羞臊抽手,小跑离开。
「不生!不用生!有药!王爷有药!不用你吃,我吃!你慢些跑,别摔着了……」
破山急急忙忙追上去。
……
今年的年底比往年更忙一些。
即便是六部循例照旧之事,量也比从前大。
因着这两年纪州大疫丶各州支援,户部年终帐册成山,几个老头整日哭穷。
陵州上下官员几乎都受到郁家案影响,旧人去丶新人上,刑部大理寺忙着审,吏部也不轻松。
还有恩科丶女子试,太医院新设立惠药局;安远伯一家问斩日期已定,勋贵遗老挨个被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