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看她不敢说,代答道:「你和那些人一样,以为王妃婶婶看到柳绵绵会想到自己母亲。」
「臣妇有罪,可这境遇确实……」宋相宜这回是真的斗胆,「很像。」
沈雁归也晓得,柳绵绵的事情一出,自己娘亲免不了要被拿出来议论。
所幸娘亲现在在太医院有事情做,压根没空理会这些。
「哪里像了?」
临安虽然不曾经历,但她斩钉截铁道:「知世子有妻而为妾,即便你像那个歹毒的沈林氏,王妃的母亲也不是那个柳绵绵!」
「何况世子的算盘打错了,王妃的母亲江提点从来不是平妻,王爷在金殿上封的是将军夫人沈江氏,可从未说过平妻二字。
彼时沈林氏诰命已夺,我想,沈家族谱上那段时间,沈将军的妻只写了江提点一人。」
这点临安还是可以肯定的。
她虽然不了解沈庭,但了解自己的小叔叔,倘若沈庭敢在这件事上犯糊涂,他当时肯定就发作了。
临安提醒道:「『流丸止於瓯臾,流言止於智者』,宋小姐是个聪明人,可莫要糊涂。」
宋相宜磕头认错,而後坦诚自己的顾虑。
品酒赏实的小宴开不了,戏台锣鼓阵阵,也无人去听。
女眷这边情况不妙,男子那边也未见好太多。
摄政王一到,丝竹声响起,各类新酒轮番上阵,品酒开始。
墨承影晓得韩修成的心思,浅尝几口酒,说话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他不吝辞藻将其功绩大夸特夸。
又是要赏金银丶又是升官职,还号召众人效仿其行为,为大夏做贡献。
那形容,只恨不能立刻为韩世子修书立传。
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眼下肃国公与其他勋贵严重失衡,这叫其他勋贵如何乐意?
「还说什麽领头羊,不过就是摄政王的走狗。」
「难怪在中午办宴席,踩着勋贵同胞的肩膀上位,早晚得凉。」
墨承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当什麽都不知,他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宠爱语气,问道:
「韩世子想在哪里高就?禁军?兵部?京卫营?」
第362章打赏
这可都是好去处。
把他当心腹培养麽?
勋贵们馋红了眼,羡慕已经发展到嫉妒,推杯换盏间,眼神相接,那赤裸裸的全是恨意。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麽简单。
简单到韩家的楼未起,便想要将这楼弄塌。
大家都是一个乌鸦窝里的,凭什麽他飞出去当金凤凰?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酒,和摄政王越来越高的赞誉,韩世子那本就不重的戒备心越来越少。
很快他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