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双手一勾,轻易让他启唇。
椒房殿中有一鱼缸,里头养着一尾金鲤,小红鲤初来乍到,充满好奇丶处处观赏。
她用温柔做伪装,没有丝毫攻击性,贴着玉瓷内壁丶戏着成排的莲子。
红鲤所到之处,都能感受到方才药汤留下的药草影子。
七叶一枝花丶土贝母丶山慈菇……还有雷公藤!
温柔麻痹意识,他欢喜回应。
却发现不对。
奈何已是後知後觉。
墨承影落在她後背的手,挪到她肩头。
想要将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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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的低呼。
好卑鄙。
墨承影抓住她那只偷袭的手,翻-将她按住。
好不容易脱身,他嗔道:
「跟谁学来的?想废了你家夫君?」
沈雁归抿唇感受他遗留在自己口唇上的味道,微拢的眉头表示,她在思考。
墨承影南下在先发城受过重伤,虽有沈雁归在侧调理,但一直不得时间好好休养,这次回来,李不言给他开方调养,他一日三顿吃着补药。
可沈雁归分明记得,李不言的药方上写着一日两次,且在早晚服用,他好像在那两次之外,还会吃一次药。
仍是当她的面喝下,却不许她细究用药,连空碗也不给她瞧。
昨日她便已怀疑他有事瞒着自己,方才吻他,便是为了一探究竟。
现在探出来了,心下不可谓不震惊。
沈雁归陡然用力丶欺身而上,将他按下,有些气恼道:
「墨景明!你在想什麽?!」
墨承影晓得这事迟早瞒不下去,可没想到仅仅两次就被发现。
他可怜兮兮道:「这也能尝出来?」
沈雁归质问道:「你可知道雷公藤有毒?」
「你还是大夫呢,哪有大夫抛开用量谈毒性的?」墨承影对她的话表示不赞同,「何况药毒向来不分家,用对了都是良药,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沈雁归没说话,她不想同他争论,起身往床榻去。
墨承影瞧她背对自己穿衣裳,晓得她是生了大气,连忙跟过来。
他从背後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逗着:「生气了?要收拾东西回娘家?」
「我没生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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