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梦了。」墨承影双手锁紧了些,「你知道吗?我都不敢想,这辈子能找到真正的你,你能原谅我,我们还有了孩子。」
沈雁归听着他愈发娇气的声音,哄道:「你不是说上辈子没有玉儿吗?做梦只能梦到自己见过的,怎麽可能梦到自己没见过的?」
「光说怎能叫人相信?你总要让我证明一下。」
墨承影瞧了眼前头灯火通明的椒房殿。
「证明?怎麽证明?」
沈雁归双手要来掐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抱起,「光说不行,得动。」
她嫣然一笑,左手勾着他的脖颈,右手食指挑着他的下巴,「闹了半天,夫君在这里等着我是吗?」
「带你参观本宫的宫殿,你竟然不领情?」
墨承影佯装不高兴,「如此不识好歹,本宫非得惩罚你不可。」
本宫……
他这个皇夫入戏还挺快。
眼见他前脚迈进殿中,沈雁归右手也摸到他脑袋後面,稍稍用力一压,两唇相触。
她带了些羞涩,吻唇配合道:「惩罚?那朕便瞧瞧你有何能耐?」
受到「挑衅」的墨承影,迫不及待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只是初来乍到——
皇夫自己也不熟悉自己的宫殿。
椒房殿宫女有心领路介绍,但被已经长大成熟的青霜叫了出去。
「你们叫什麽名字?」
两名宫女立刻蹲下回话,「奴婢千帆万春,见过青霜姑姑。」
夜间当值的宫女不多,後头还有四位,也都跟着回了话。
青霜认了脸,「在外头候着便是。」
千帆和万春她们一年多前就已经挑选好,都是学过规矩的,王府大总管和春褀四人也都仔细查验过,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只是一直没在王爷和王妃跟前伺候,今日初见主子有些紧张。
这会子站在外头,经冷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行事有失。
王爷自有他熟悉宫殿的方式,也自有他向王妃介绍的方法。
那一只玉脂般白皙的手搭上檀木雕花架丶缠上织花帘丶抚过长颈瓶丶按下龙凤被面……总会立刻有另一只手紧贴而来,十指相扣。
妙音出口,无需陈词丶也无法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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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丶或丶或丶或……
俯仰之间,上穷碧落下黄泉。
天明方歇。
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