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过来打开牢门,指着沈雁归和墨承影道:「你丶还有你,你们两个!出来!」
牢中众人多半大字不识,却也晓得王妃和王爷身份贵重,无人点破二人身份,纷纷站到沈雁归和墨承影身前。
年轻人脾气急些,「做什麽做什麽?不过是两个外乡客商,途经此处,你们又想草菅人命吗?」
老人家放下姿态,跪地求道:「这两位是拜了天地的两口子,是好人家的夫妻,不是什麽奸夫淫妇,还请牢头放过她们吧?」
郁捕头听到动静走了过来,隔着牢门,皮笑肉不笑道:
「你个小娘们可以啊,不仅哄着狱卒给你关在男人堆里,这一晚上功夫,便叫整个牢中的男人,对你俯首帖耳。」
「我倒是愈发好奇你的本事了。」
郁捕头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沈雁归,有意向下挪看,分明是不怀好意,「站在人後,是怕被本捕头瞧见你的骚迹吗?」
「郁狗头,你他娘的狗嘴里吐什麽脏东西?」
卫四九脱了草鞋,精准丢到郁捕头脸上,他嗷一声叫唤。
「来人!将那个刁民给老子当场打死!」
牢中的狱卒生怕遭受牵连,全都赶了过来,立刻将卫四九扯了出来,将其推到地上,两人口中骂着,抬脚就要踢踩。
沈雁归和墨承影拨开人群,一左一右将人踹开。
「造反是吧?」郁捕头手松开,大脸盘子上一道草鞋印,「来人!此处有人谋逆,将衙门带刀捕快全都叫来。」
「郁捕头~~你想要什麽,我给你便是,何必闹那样大的阵仗?叫人害怕。」
沈雁归开口,没有刻意做作,但是声音柔柔,仿佛方才一脚将狱卒送去对面牢笼贴着的人不是她。
「还是你这个娘们懂事。」郁捕头往前来。
卫四九赶紧爬起来,想要护在沈雁归身前,被墨承影拦下。
「我的夫人,自有我来守护,你们先回牢里待着,免得被误伤。」
「哟,好大的口气,还你的夫人你来守护?你算个什麽东。」
郁捕头连一声痛呼也没有,便只感觉眼前花了一下,鼻头挨了一击,脑袋朝後仰去,他连退好几步,被牢头扶住。
他的鼻血流得很是丝滑。
不等他回过神来,墨承影先开口道:「我在大夏有金银千万丶田地千万亩,谁若是将这郁捕头拿下,我可赏他别院一间丶白银千两。」
「金银千万丶田地千万亩?」牢头自然不信,他持刀指着墨承影,「你怎麽不说你是皇帝?」
沈雁归将胳膊往前伸,一张银票垂落:足足一千两。
「如此,可信否?」
「想用银钱收买老子的人?」郁捕头抹了一把鼻血,「来人!将这娘们的衣裳扒了,她身上有多少银钱,都是你们的!否则你们全家都别想活!」
狱卒们瞥着银元宝,被迫提刀上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