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二当家的脑袋转了个大圈,一双眼瞪得跟牛眼似的,人没了。
「哎呀,墨家与你的仇,又多了一笔。」没有价值的人,留着也没用。
沈雁归接话,「还多了我这个仇人。」
墨承影摸摸沈雁归的脑袋,「莫怕,有夫君在。」
齐荣瞧着这两人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胸口要炸,「贱人!你信不信,老子立刻掐死你们的女儿?」
墨承影笑了一声,看傻子一般,「尔既有心要本王性命,难道不知本王暴名在外?区区一个婴孩,也想威胁本王?你也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夫君,错了。」
沈雁归好心好意纠正:「那不是婴孩,那是婴孩的尿布。」
她委屈道:「大当家的着实瞧不起人,好歹用我们女儿威胁威胁我们,偷我女儿的尿布,算什麽意思嘛?」
「尿丶尿布?」
齐荣伸手一捏:软的!
拆开一瞧,当真是屎尿布。
齐荣忙不迭甩手,身上仍沾了污物。
墨承影颇为骄傲道:「我家靖宁下午刚拉的,新鲜的~比你乾净多了~」
「真是蠢到没边,哪家孩子被你那般举着不哭?」
齐荣倍觉耻辱,一声令下。
「撤!」
随着这一声,持刀包围的山匪迅速後退,接着一声哨响,埋伏在林子里的弓弩手丶山崖上的投石手,全都冒了头。
哗啦啦。
飞矢如雨,邦邦邦,钉在车轿和山体上。
马儿中箭嘶鸣,试图挣脱缰绳逃跑,但是羽箭太多,它们全都倒下。
沈雁归和墨承影手里的刀快速旋转格挡,叮叮叮,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寒光闪耀的平面。
那些个箭矢几乎擦着他们的身体落下去。
两人用车轿做掩体,山上又滚下巨石,轰隆隆,迫使他们离开车轿的掩护。
而对方的飞箭仍源源不断。
齐荣站在黑影里,大声得意道:「墨承影,今日之死,全系你咎由自取!你若要怪便怪你爹!!怪你出生皇家!!怪你自己残暴不仁!!!」
墨承影听声辨位,手腕转动,数枚飞矢掉头,逆着箭雨精准射向齐荣。
黑暗中隐隐传来一声吃痛,兼带骂娘。
林中出现火光,飞箭成了火箭,而且比方才更密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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