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根据沈雁归往日身体底子丶小心揣摩丶提前配好的方药,江佩蓉摸了脉也没有任何调整,可见亲娘早料到自己女儿的性子,知道女儿在做什麽。
沈雁归抱着江佩蓉的胳膊,将脑袋依偎在母亲的怀中,「我不是神仙,阿娘才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神仙。」
「贫嘴!」
江佩蓉语气带了些嫌弃,那一双手搂的比谁都紧,真真儿恨不得揣进自己肚子里再给她养一养。
手摸到女儿身上的骨头,她鼻头又是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掉落。
「长公主也是,让她瞒着您,她倒好,还派人将您送来了,回去我便说她。」
「瞒得住吗?」江佩蓉伸手掐了掐自己女儿的脸。
过年前几次传回书信,都说是要回去过年,让她们好好准备,今年一家子在王府过个热闹的年,结果临近过年,却突然说不回去了。
临安长公主倒是十分听摄政王夫妇的话,尽心竭力隐瞒,说什麽百姓太热情,非要留着过年之类的话,一个字都叫人信不起来。
倒是年後温家老夫人上门拜访,言谈间说是夫君和儿子迟迟不归,心中担忧。
江佩蓉便晓得纪州情况不妙。
但是长公主大抵也是料到江佩蓉想做什麽,乾脆避而不见,江佩蓉也想过独自南下,可山高水远,她倒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自己出了事,反而给自己女儿添乱,便让沈圆圆出马,骗着长公主来王府。
见面之後,她以早年的六州大疫为例,直接陈述利害,长公主这才意识到她的小叔叔在信件中,多少有些粉饰太平了。
「不是我们粉饰太平,实在是不敢实情相告。」
朝中多得是摄政王的政敌,若是信件内容泄露,让这些人摸清纪州境况,难保他们不会暗下杀手,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可真就葬身於此了。
「娘亲在王府过得好吗?圆圆如何了?」
沈雁归的手也按了江佩蓉的脉,被江佩蓉啪地一巴掌拍下去。
「这一颗心操个没完了是吧?」
沈雁归娇娇哼了一声,「阿娘舟车劳顿,还不如我的脉象有力,先去歇一歇吧,今晚我们睡在一起,好不好?」
江佩蓉连着拍了女儿的手三下,「不着急,我的王妃娘娘,先瞧瞧这个名单。」
玉竹立刻将名册递来。
沈雁归打开一瞧,里头除了京城回春堂的大夫,还有南下沿途州县的大夫,共计三十人,新收医徒共计四十人。
「於城而言,七十人不算多,但是这一路,阿娘已经教了他们金针施治之法,那些个医徒也晓得该怎麽去照顾病患。」
江佩蓉贴心道:「连玉竹和花音也都学会了。」
「阿娘……」沈雁归眸光莹莹,不知道该说什麽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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