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终是我赢了。」墨承影欢欢喜喜亲了沈雁归一下,「我就说她笨吧。」
沈雁归蹙了蹙眉,「我是大夫呀,毒是我做的。」
「你是大夫,你可以提前吃解药……」
冯妧清心里有一种深深得无力感,她扑过来想要撕了这两人,却发现不止心里有无力感,浑身都是无力感。
自己真的中毒了。
马车太大,她竟连碰都碰不到沈雁归。
绝望。
沈雁归摇了摇头,她有无数个可以下毒的机会,为什麽要选择让自己中毒再解?这脑子是怎麽想的。
马车停下,沈雁归出来之前预言道:「希望你的人看到你断了双腿,不会想着要将那个小姑娘的腿也打断。」
崖顶风声猎猎,破山从马上下来,连同方才骑的,一同交出去四匹马。
「怎麽只有四匹马?」
人质脑袋上套着黑布袋,九箫用刀挟持她站在崖边,瞧见与约定数量不符,忍不住质问。
沈雁归声音温和道:「四匹马够了。」
九箫不欲在小事上争,她往马车方向瞧了一眼,「我家娘娘呢?」
青霜千难万难将人拖过来,九箫瞧见冯妧清无法站立,立刻叫嚣着要打断摄政王母妃的腿。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碰那个小姑娘,否则你主子身上的毒,这辈子都解不了了。」
沈雁归说到「小姑娘」时,音量提高一倍。
九箫愣了一下,「你怎知,啊!」
临阵应敌,岂能有片刻分神?
便是这眨眼一愣的功夫,一道人影闪过。
破山将九箫手里的人质推开,离刀朝崖下飞,几乎同时,侍卫长从崖下飞上来,接住人质小姑娘,落地顺脚将九箫踹到墨承影和沈雁归脚下。
与侍卫长一同飞上来的,还有两名侍卫,作为策应,他们仨昨儿连夜爬上悬崖潜伏。
九箫顾不得站起身,就要从怀中掏什麽,被侍卫长按住手,将东西抢过来。
「是烟花。」侍卫长举着一个卷纸棒。
「想通知城中灭口?嗯?」
墨承影语气森冷,他抬脚踩在九箫的後背,脚尖一旋,先断了她的脊骨。
「啊——」
九箫仰头一声痛苦哀嚎,她站不起来,便没了战斗力。
「九箫——」冯妧清趴在地上,朝九箫伸手,因着全身无力无法挪动,只能愤愤看向墨承影,「墨承影!你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一通恶言辱骂兼诅咒。
沈雁归看向破山,眼神询问那个小姑娘如何,破山点头表示无大碍。
「墨承影!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你娘!」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沈雁归道。
这个信号烟花的声音,想要传到城中是不可能的,而这个时辰升空绽放,城中能看到的地方也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