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的冯妧清,有些後悔今晚过来的决定,「南城绣花街,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少女。」
很明显,那个妇人便是墨承影的母妃。
沈雁归能感受到墨承影手里的力量,先前的不在乎,果然是假的,她不动神色将另一只手覆在他手上,继续问道:
「你如何确认那是景明的母妃?」
「那个小丫头总是有意无意说自己的兄长是京城的皇子,旁人都以为她吹牛,可我晓得,她口中所说皇宫之事,并无错处,心中好奇,便去打探,发现她娘是宫中逃出来的宫女。」
小丫头是妇人捡来的,冯妧清倒是十分坦诚,说了自己如何推断丶如何求证。
「她手里还有一块和景明。」被墨承影冷眼一瞧,冯妧清改口,「和王爷一样的玉佩,你们见到她,与她对比便知。」
「怎知不是你安排的?」
「呵呵,我安排?王妃说的是玉佩?还是人?」
冯妧清仰头看着沈雁归,脸上是被怀疑的屈辱和愤怒。
她寄希望墨承影能为自己说句话,可是墨承影连看都不看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妃以为,那是我什麽时候安排的呢?若在你们离京之前,我大可将人接到京城,要挟你们,何必在殷县这种地方?」
冯太后势力最大的地方,在京城,而且她的梦想也是回京回宫,若是早有此人,确实没必要到殷县来。
「若在离京之後,我拿什麽本事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安排这样一个人?」
冯妧清也是被全城搜捕,被逼无奈离京,自顾不暇的时候,似乎确实没法做这些。
而且她也说了,若是早有这样的人,她也不必在先发城就与人联手弄死墨承影。
天亮之後,沈雁归陪着墨承影去了南城。
在冯妧清说的那家门前停下。
破败的墙院丶低矮的门,一看便知日子过得十分艰苦。
「我去敲门。」沈雁归道。
墨承影紧紧握着她的手,「其实我们都知道冯妧清所说,漏洞百出,她是为了活命,故意为之。」
近乡情怯。
「总要亲眼见一见。」即便是假的。
沈雁归敲了门,许久不见人出来,倒是隔壁的大娘先探出头,问他们做什麽?
她们戴着面纱,难辨身份。
沈雁归上前与人闲话,顺势套了这大娘的话。
这位大娘所言,与冯妧清所说,别无二致。
末了这大娘往自家院子里走了走,朝着东屋大喊:「月娘她娘,该起了!」
连喊了数声不见有人开门,她也觉得奇怪,「这月娘母女平日起得挺早的,今儿这是怎麽了?」
沈雁归和墨承影也意识到不对,乾脆破门而入——房中东西,未曾被动过,唯有床榻上一片凌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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