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中毒又如何,方才我已经给他喂了药,那是解药,也是毒药,一旦服下,终生无解。」
「看样子赫连珏教了你不少旁门左道。」
墨承影舌尖顶出一粒小药丸,忒一声吐掉。
冯妧清傻眼了。
在她傻眼的时候,沈雁归走到她身後,眼神望向长剑,唤了声「夫君」。
冯妧清心下一喜:似沈雁归这样的女子,最是心软。
墨承影这般爱她,想必也不愿叫她见血。
谁知沈雁归按着她的肩,轻踢一脚,她单膝跪下,继而小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
她的小腿骨被生生踩断。
冯妧清痛得侧身倒地,捂着自己的腿,见沈雁归如见鬼魅,「沈雁归,你好歹毒!墨承影,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歹毒,这便算歹毒,那这算什麽?」
沈雁归变戏法一般摸出一把短刀,她可没打算让冯妧清好死。
墨承影冷眼旁观,闲适饮茶。
「你想做什麽?」冯妧清因疼痛,大汗淋漓,因畏惧,连连後移,「我只是听说景明中毒,心中担心,才设法来看他,你不可以杀我丶不可以……」
「不可以?谁说的?」
「我知道墨承影的……啊!!!」
沈雁归一刀扎进她小腿,「我们来算一算旧帐,而後送你投胎。」
冯妧清一声凄厉的哀嚎,将生的希望,寄托在墨承影身上。
她朝着墨承影的方向爬过去。
朝他伸手,「景明,看在你我过去也曾相好的份儿上丶我曾救过你的份上,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墨承影一句话否认他们的过去,「你与我只有欺骗,何来相好?」
「我从未骗过你,从始至终,都是你错将我当成她,我从未说过我是她。」
她这句话不假。
从始至终,她只做局,挖坑让墨承影自己跳,故意让他误会丶默认,而後像现在这般,否认。
「那都是小事。」
沈雁归在她将要抓住墨承影衣角的时候,握着她的小腿,将她拖近。
「十五年前,你偷了景明给我的玉佩,我不与你计较……」
「咳嗯。」这很重要。
墨承影的意思是可以计较。
沈雁归便补了一句,「但你这一小小举动,平白叫我跟他错过一世,简直罪大恶极!」
她扎了一刀。
墨承影血脉通畅,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