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一番话,叫大家的记忆恢复一些。
百姓又开始往这边倒,议论声再起。
冯婉言生动阐释了什麽叫势单力薄,她在人群中嗓子都喊哑了,说着王妃的好,但是声音超不过群众的小声议论,没人搭理她。
事情至此,百姓不惮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有人大着胆子代表开嗓。
「洪灾可以预见,疫病却是突发,然而咱们州县的药草却是提前准备,敢问王爷,这难道也是钦天监预知的吗?」
「是啊,天灾有徵兆。」众人马後炮,说是先前发现这样那样的洪水预告,「可是疫情呢?谁能知道自己明日会得什麽疾病?该准备什麽药?」
「就是,就是。」
「而且人就算是病死了,埋了就好,为什麽要焚烧?这不是要让人死无全尸吗?」
有人笃定:「要麽,这疫病是人为投毒,要麽,这根本不是治疗所用。」
不是为治疗所用,还能是做什麽?
城外浓烟丶人肉飘香,城中闭户丶施针放血。
不还是因为「王妃好人肉喜人血」?
谣言荒诞,却最能蛊惑人心,无外乎不需要任何证明。
有人经不起带动,乾脆跪下哭求,「我儿年幼,王妃想吃就吃我吧。」
「我愿意喝药,只请王妃吃我,放了我家小女。」
冯婉言气得跳脚,「你们这些臭虫,谁要吃你们!」
墨承影一看越解释这些人越来劲,胡搅蛮缠,一时气恼。
恨不得立刻杀两个投进大锅里面煮了,当众吃下解恨。
反正他也不需要这些愚民的信任。
沈雁归借着墨承影的阻挡,方才暗暗给自己扎了一针止吐,现下也能开口说话了。
她握着墨承影的手,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诸位可曾读过书?」
大家互相看着,稀稀落落几人回答,「当然看过。」你休想糊弄我们。
沈雁归又问:「不知道诸位中间,有几名秀才?几名举子?」
大家面面相觑。
人群後头,有人一蹦一跳,举着手道:「我是秀才!我是秀才!」
「史书可有记载,大灾过後有大疫?」
「有!有有有!」
这人说完,另有人答:「《礼记》《後汉书》《唐书》皆有明确记载,各州县志也能寻到前例。」
城中的大夫才合眼,听说东街之事匆匆赶来,「医书中更多,因为瘟疫而着《瘟疫论》便有各种范例,大家不信可以自己翻阅。」
「王妃所用预防性药方皆有古方旧影,并非什麽能够让骨脆肉嫩的邪方。」
大灾之後,必有大疫,这几乎可以说是常识,百姓不可能不知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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