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汀赞他,忠勇有节丶缩屋称贞,乃当世君子。」
墨承影闷闷嗯了一声,「他当年救人,因故与女子同在山洞一宿,他连眼神都不曾越雷池半步,如此品性,怎可能……」
进了客栈院子,四下昏暗,沈雁归瞧着没人,双手将他抱住。
「或许他与你一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破山过去,明日便都真相大白了。」
墨承影脑中闪过一个「倘若不是」的念头。
「这世间还有你我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沈雁归以吻封缄,「回去好好睡一觉,待明儿破山带人来,这里的不平便都踏平了,霜儿回来,咱们歇一宿,後日便离开这糟心地方。」
墨承影阴霾扫了大半,低头啮着她的唇道:「夫人所言甚是。」
沈雁归粗着嗓音道:「大哥慎言,我现下是你的二弟。」
「我的二弟?」墨承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我的二弟现在很想念我的二弟。」
「哼,满口胡话,回去了。」
「着急回去作甚?方才你将我的酒给了旁人,现下且还我一些。」
「你别丶待会儿有人瞧唔。」
院角的风声里多了几许黏腻。
比起言语上的宽慰,他更喜欢如此排解情绪。
「谁?」
小二往客房送东西回来,手里提了盏灯笼,脚步循声走来,「谁在那里?」
灯笼里的烛火摇了一下,小二声音瑟瑟道:「春日宴在即,你若是来偷盗的,速速离去,否则全城搜捕,抓到必然砍头剥皮挂墙头……」
须臾,墨承影牵着沈雁归的手出来。
「原来是二位公子啊。」
小二松了口气,「这大晚上的,怎去那角落?」
沈雁归解释道:「方才出去多喝了些酒,昏了头,走错了房间。」
二人上楼回房,小二哈欠打了一半,被人一巴掌拍在後脑勺。
「小兔崽子!大半夜在这儿做什麽呢?蜡烛不要钱啊,你站在这里烧?」
小二回头,「掌柜?」
他未免受罚,将方才的听闻添油加醋同掌柜说了一遍,
「哎哟哟您是没听到,得亏瞧见是两位公子走出来,不然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小姐偷情呢。」
「两位公子……偷情?」
楼上楼下哪来的走错?别是两位公子当真……掌柜的又抬头瞧着那间房。
?房中。
沈雁归二人离开之後,紫衣女快速从浴桶中出来,她光着身子,将沈雁归和墨承影的行李全都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