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瞧着奇奇怪怪的。」沈雁归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送亲……这脚上穿的,未免破旧了些?红绸颜色也淡。」
「许是穷苦人家成婚吧,就一个嫁妆箱子,瞧着还挺轻。」破山手里拿着两个水囊,道,「属下听说穷人家结婚,那些行头都是可以租的。」
「穷苦人家?」
沈雁归捡了个地上散落的糖果,「穷苦人家还特意托人从京中置办喜糖喜果?」
「那王婆胳膊好紧实,似乎……」墨承影瞧着自己的手,好半晌道,「会功夫?」
「青霜呢?」沈雁归瞧着破山手里的水囊,左右看了眼,「她怎麽没跟你一起回来?」
破山伸手一指,「她说去林子里解手……」
沈雁归听到「解手」二字,一个激灵,飞也似地跑过去。
墨承影想到什麽,责备道:「谁让你留她一个人的?」他也跟了过去。
破山有些无辜:青霜怎麽说也是个女孩子,她解手,自己站在旁边,不太合适吧?
「卿卿——」
沈雁归站在膝盖深的草里,「没有人。」
「再找找,也许……」
「没有也许,她不是小孩!」
沈雁归抓着墨承影的胳膊,意思是他不必徒劳寻找,二人目光对视,异口同声道:
「送亲队伍新娘子有问题!!!」
哨声双响合一,两匹青骢马同时奔来,沈雁归和墨承影两步上前,飞身上马,朝着出林的方向一路狂追。
破山大抵也明白了状况,带着青霜的马,紧随其後。
出林之後只有一条路。,一面依山,裸石松土不可攀丶一面是陡坡,密林杂草难通人。
照理说那些人的脚程再快,扛着轿子,也快不到哪里去,可是三人快马追了两刻钟,都快要出山了,也没能瞧见人影。
竟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照速度推算,不可能再往前了。
沈雁归勒住缰绳,下马前後走了数步,未能在路上瞧出什麽新出的痕迹。
墨承影走到她身边,「卿卿莫急。」
沈雁归伸手抓了石壁,那松散的土石丶凸起的弧度,根本没法攀援。
「我把霜儿弄丢了。」
墨承影将人抱住,试图安抚道:「这不怪你。」
三个人都是高手,竟都毫无察觉。
破山双膝跪地,告罪道:「属下该死!还请爷和夫人责罚。」
没人理他。
「霜儿三脚猫的功夫,多少还是有一些的,这些人太厉害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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