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候瞧着身边的士兵如同中邪,一个个放下手中的刀,他抬脚踹着士兵的似乎:
「做什麽?把刀拿起来!」
那几个素日跟着城门候作威作福的,舞着刀骂道:「蠢货!你们都疯了,不想要命了吗?」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以他的为人,他日朝廷追究,倒霉的还是我们!」
士兵一个个上前,将城门候和他的狗腿围住,拳脚声不断,尘土飞扬。
师爷和程员外见状想要跑。
衙役挡住他们去路,捕快扣下程家家丁。
沈雁归开口吩咐,让将这些人全部看管起来,「诸位放心,我们就在这里,陪着大家,直到朝廷的人过来!」
院中掌了两盏灯笼,火把往来丶影影绰绰,众人在沈雁归的指挥下,忙忙碌碌。
沈雁归感觉後背火辣辣的,转身看向墨承影,走过去道:「这般瞧着我做什麽?」
「瞧我的女……」
「咳嗯。」注意言辞。
墨承影浅笑改口,「我的夫人不仅容貌昳丽,还识大体明事理,方才一番慷慨陈词,简直迷煞我也!为夫的三魂七魄被你勾走了,自然是瞧着你不肯挪眼的。」
「咳,夸张。」
沈雁归有些不好意思。
墨承影丢了竹竿,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小声道:「我威风凛凛的女王陛下,快摸摸我这激动的小心脏,可有半点夸张?」
沈雁归嗔他一眼,眼中尽是喜色。
「我夫人如此英勇,日後为夫便全靠夫人了。」
烛火黯淡,照不进公堂深处。
说话间,墨承影旁若无人靠在沈雁归肩上,娇娇道:「方才可是吓坏我了。」
沈雁归晓得这些都是哄自己的话,可她大为受用。
她甚至舍不得推开,拍着墨承影的肩,道:「放心,日後万事有我。」
程怡谨摸黑过来,走近瞧见这一幕,脸上飞红,忙将身转过去。
「王……」
想起身份不能挑明,程怡谨及时住口,又不敢不敬,犹豫之下道:
「叔祖父丶叔祖母,杨父和赵广博已经去後堂,百姓们说是愿意留下,方便明日朝廷的人来直接问话,您二位……」
沈雁归看着院中挨在一起坐着的百姓,笑道:
「我们就守在这里。」
他们今夜留下,不仅是稳定这些百姓的心,更重要是防止变故。
?程府。
员外夫人在正堂来回踱步,派出去打探的人一波接一波。
愣是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传回来。
相公和儿子都回不来,她实在着急,便去了那厢院落,寻求冯妧清的帮助。
「你是说他从春山书院回来,直接去了衙门?」
「是,还带着尚书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