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很精妙,一开始极其微量,可是在体内存在久了,便是驴打滚丶毒生毒,到後面便是今日昨日两个样,一夜能要人命。
江佩蓉握着沈雁归的手,满脸疼惜,「你自己把脉也知道,那兔崽子是故意给你下了重量,想要在事成之後,逼你跟他一起走。」
沈雁归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瞒着王爷?」
沈雁归用口型,并着手势,慢慢道:
「阿娘,赫连珏丶不肯丶将解药丶给我?又怎会丶给景明?」
「可是……」
「你我都丶束手无策。」沈雁归将手一摊,「说出来,不过是丶多个人丶跟着丶担心罢了。」
江佩蓉眼眶子里含了一包泪,「告诉王爷,放他回去,换解药。」
这个人视人命如草芥,又一心想弄乱大夏,纵虎归山贻害无穷。
更何况,现下放他回去,他也未必会给真解药。
沈雁归坚定摇头,又微笑:
「我会找机会,慢慢告诉他的。」
「都怪阿娘没用,这些年光顾着生病,也没有精进医术,若你外祖还在,他一定有法……」
江佩蓉眼泪歘地滚落,哽咽着说不下去,她转过身去,双手捂了脸。
沈雁归将阿娘的手拿过来,在她湿漉漉的掌心写下个「三」字。
三个月,至少三个月内,体内的毒不会爆发式增长。
一个月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两个月尚可挽救。
三个月那是最後期限啊,到那时候,整张脸都会因毒而腐烂,五脏六腑也会如此。
江佩蓉哭得更厉害了。
沈雁归将自己娘亲抱在怀里,脸贴过去,拍着她的肩丶摇着她的身体,宽慰自己的娘亲。
?帐外。
墨承影总觉得母女俩有什麽秘密瞒着自己,便遣破山去赫连珏帐子打听。
此刻他来回踱步,目光时而看向王妃帐丶时而看向赫连珏的帐子。
心急如焚。
破山小跑回来,他上前将人拉去一旁。
「如何?」
第191章被毒死
破山看了眼王妃帐子,凑近,压低声音道:
「帐中那几个士兵被支出去了,没人听到王妃在里面说了什麽,只晓得里面似乎吵了起来。」
什麽都没打听出来,搞这麽庄重?
墨承影真想踹他。
「赫连珏没说吗?」
「夫人给他扎了针,整个人痛得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阿娘——阿娘——小兔崽子丶我今天抓到一窝小兔崽子——」
沈圆圆手里提着一只兔子,大老远就朝这边欢欢喜喜喊,春褀几人跟在後头,连声唤着「慢些慢些,小小姐慢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