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起,二人拨手端枪。
烈焰枪似火凤,玄铁枪如蛟龙。
他们踩着节奏,扎丶刺丶挞丶抨丶点丶扑丶拨。
明明是头一次配合,你来我往,默契非常。
场上没有杀气,场下看得都是情谊,看客无不交口称赞,说「王爷和王妃真真儿鸾凤和鸣」,说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沈雁归默默离场,避开众人,独自坐在帐篷後面。
「这就受不了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赫连珏。
他坐在沈雁归身旁,好似经年的老友,「你一直看着他,他却一眼都不曾看你。」
沈雁归哼一声,表示:与你何干?
赫连珏给她递了一壶酒丶一包肉,「我瞧你一下午什麽也没吃,特意给你准备的。」
虽无火把,夜空朗朗足以叫人瞧清面前人,沈雁归没有接,侧脸瞥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戴着面具的脸上,下巴一抻,意在询问:
「这就是你真实的容貌?」
赫连珏看懂了,他拆开油纸,用刀割下一片肉,放进嘴里,回答道:「不是。」
沈雁归白他一眼:不是还戴什麽面具?
南褚国君只身在敌国,总是要时刻防备着的。
赫连珏打开木塞,喝了一口酒,又将酒坛递到沈雁归面前。
「都没有下药。」
沈雁归这才接过来,吃了一小口肉,喝了一大口酒,辛辣刺激着喉管,她忍不住剧烈咳嗽。
「咳咳咳——」
赫连珏替她拍着背,「你躲在这里伤神,他在那里与人调情,何苦呢?」
沈雁归用袖子擦了下巴的酒,恶狠狠看着他,口中哦哦啊啊替墨承影分辩着。
赫连珏瞧着可爱,却假装不懂,「你说什麽?」
她便又哦哦啊啊说了一遍,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婴孩。
赫连珏伸手,「写给我看。」
沈雁归重重哼了一声,食指在他掌心快速写了几个字。
「你骂我?」
「哼!」
不仅骂了,还骂得很难听。
赫连珏顺势握住她的手,「是你自己要留下的,怎的却要来怪我?」
沈雁归嗯嗯出声,将自己的手往回抽,拧着眉头看着赫连珏,想让他放手。
赫连珏不松手,也未将她拉近,只是带着玩味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麽吗?」
沈雁归气呼呼看着他。<="<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