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院使感叹一句,「当年他家针药传世,若有他在……」
温川柏敏锐捕捉到自己父亲的话,「他?父亲是说谁?」
温院使将书拿过去,「这书中也未说具体穴位。」
「父亲?」
「待为父研究研究。」
温院使研究了一夜,清早过来请脉,给沈雁归施针丶午後再行一次。
昏睡两天两夜,日入时分,沈雁归总算是醒了。
守在床边的一众丫鬟兴奋至极,一个个端茶备水忙活开来。
绿萼第一时间让岁安去告知墨承影。
沈雁归在青霜搀扶下坐起身,那一脸的迷茫与周遭格格不入。
「这是哪儿?」
第123章椒房殿
绿萼忙回话,「回王妃的话,这里是辅政殿。」
「辅政殿?」
沈雁归环顾四周,「我不是在沐浴吗?怎麽来宫里了?」
「那都是两日前的事儿了。」
青霜将那晚遇刺之事一股脑儿说出来,「王爷那边遭了刺客,您这儿也遭了刺客,谢天谢地,不是什麽要命的毒药。」
「刺客?毒药?」
沈雁归越听越迷糊,她双手抹了把脸,试图捡回些记忆,可也只能想起自己双眼盖着帕子,泡着温水睡着了。
「卿卿!」
墨承影大步流星进来。
沈雁归才瞧见门口有个影子,转瞬便被人抱住。
「你总算醒了丶总算醒了。」
墨承影左摸右摸丶生怕卿卿少了一块,口中不停询问可有哪里不舒服?又命人传来太医。
温院使搭了脉确认无事,他提了两日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沈雁归道:「青霜都跟我说了,还好只是睡了一觉,都醒了,夫君不必担心。」
「这是睡了一觉吗?我都快被吓死了,睡这麽久,饿了吧?」
不等吩咐,绿萼已经命人将饭菜端上来。
沈雁归洗漱用膳,墨承影给她盛了一碗粥,将这两日的事情,全都同她说了一遍。
「太后?」
躺了两天,肚子里的油水也该被刮乾净了,沈雁归身体没什麽力气,吃东西懒洋洋的。
她想不通冯妧清此举何意,乾脆将粥碗放下,「她怎麽会出此下策?」
「狗急跳墙罢了,她以为你不在,我就能对她回心转意——饿了两天就吃这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