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才人垂帘听政多年,倒是忘了我大夏以仁孝治天下。」
素馨温声细语,便给冯妧清扣了顶不孝的罪名。
冯妧清听着那句「冯才人」,气得牙痒痒。
太皇太后拉长了声音纠正道:「素馨,你也是老糊涂了,这里哪还有什麽冯才人?这是我大夏冯太后。」
素馨装模作样道:「瞧瞧,奴婢真是老糊涂了,还当是才人刚进宫的时候呢。」
「你呀!」太皇太后伸手指了指素馨,笑言,「哀家还记得冯才人刚进宫的时候,先帝喜欢叫她阿妧。」
「阿妧丶阿妧……冯妧。」太皇太后颇有些感慨般重复着,装作不理解道,「清清,你说你後来怎麽就改叫冯妧清了呢?」
冯妧清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太皇太后继续道:「阿妧,你改名字的事情,可告诉过摄政王?」
笑容有时候比怒斥更具危险性。
被拿了把柄的冯妧清,乖乖将腿放下,跪在太皇太后脚边。
「太皇太后说笑,我与摄政王乃是叔嫂,嫂嫂的私事,哪有告诉小叔子的道理?」
「既是说笑,那哀家便陪你说笑。」
太皇太后这些年人在寿安宫困着,却也没闲着。
她命人盯着冯妧清丶调查冯妧清。
她知道冯妧清手段高明丶能屈能伸,怕冯氏来日再获墨承影的宠,东山再起,自己便再没有的可能。
所以昨儿得知冯家出事,便已经想到今日的见面。
墨承影下朝已是申时,走出金殿第一句话便是:「王妃可醒了?」
「回王爷的话,还没有。」
「怎麽还没醒?可叫太医去瞧了?」
破山不知道,他委婉道:「有绿萼在,想必是请了,没派人过来说,应该是没什麽问题。」
又道:「冯太后在辅政殿门口跪了大半日了。」
墨承影冷笑,「冯妧清以为断尾可以求生,却忘了墙倒众人推。」
他下决心要对付一个人,又怎麽可能给对方留下翻身的机会?
「还是王爷高明。」
破山拱手称颂,「太后前脚出金殿,属下後脚便命人将消息放给寿安宫,由太皇太后出面,来审理太后,顺理成章丶理所应当。」
冯妧清毕竟是太后,墨承影强行去处置她,当然也可以,只是朝臣难免要废话。
但若是後宫的人出面,就不一样了。
「冯氏非善类,这些年必定瞒着我做了许多事——走吧,咱们也回去听听。」
墨承影心有忧思,脚步匆匆:也不知卿卿一直昏睡是为哪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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