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影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住,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弥补当日给她造成的伤害?
「年内挑个吉日,咱们再办一次婚礼,十里红妆绕京城,当众拜天地,我要叫天下人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
不过都是虚礼,拜了天地又如何?
该离心还得离心,父亲和娘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雁归宽慰道:「我都不在意,夫君又何必放在心上?」
她将温川柏查到的事情,告诉墨承影。
「南褚有百里氏,擅长用金针,还被封了异姓王,我在想,是不是百里氏後来得罪了王室,犯了抄家灭族的重罪,家中拼死送出幼女,阿娘这才隐姓埋名生活在永州。」
「若要如此说,你父亲很有可能,便是用阿娘敌国罪臣之女的身份,在威胁她。」墨承影顿了顿,「或许还不止……」
「不止?」
「毕竟是敌国罪臣之女,不是我大夏罪臣之女,这一条并不足以扼住阿娘咽喉。」墨承影揣测道,「有没有可能,你尚有舅舅丶姨母在世?」
沈雁归想起娘亲先前吞吞吐吐的模样,确实有这个可能。
不过眼下都是猜测,得要等派去永州查探消息的人回来再说。
她专心翻着温川柏送的那本书,期待能从中挖掘更多线索。
墨承影一会儿喂个点心丶一会儿倒个茶水,总想同她说两句话,可沈雁归并不搭理他。
「什麽书比我还好看?」
「一本书的醋也要吃?」
「不会是他送你的吧?刚把玉雁还回去,这又来了本古籍。」
沈雁归压不住嘴角,反问:「你这几日在宫中,与太后娘娘相处,可是如鱼得水?」
话音刚落,身子忽然腾空,沈雁归一声低呼,转瞬便坐到了墨承影怀中。
「你说什麽?」墨承影咬着她的耳朵道,「我和太后?如鱼得水?」
「没得过吗?在梅园中药,施了针还跟饿了三年的狼一样,在太后那里,无人施针缓解,难道不是更疯狂?」
「天地良心。」墨承影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我跟她连手都没有牵过。」
「你这话,连圆圆都不会相信。」
「是哪个小王八蛋跟我说,只有明媒正娶的夫妻,才可以牵手拥抱,否则都是流氓丶无赖,都该被浸猪笼?」
沈雁归:「又是我说的?」
墨承影左眉微挑:你说呢?
沈雁归眉眼一皱,「我那时候才八九岁,好好地能同你说这个?」
「谁知道呢?」
墨承影避开她的眼神,「小霸王的心思,我哪敢猜?」
沈雁归大眼睛一眯,发现事情不简单。
「有隐情。」
「能有什麽隐情?」墨承影清了清嗓子,松了沈雁归,「马车不稳,坐好,仔细摔倒。」
越这样就越不对,沈雁归双手挂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