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那麽重要的东西,你怎麽不好好收着?谁收拾的?扔哪儿了?」
江佩蓉肉眼可见地着急起来,与往日的淡定大相径庭。
「阿娘莫急,想来是没有丢去外头,只是大张旗鼓的找寻,只怕王爷晓得了,认为丫鬟们做事不尽心,又要罚她们,等会儿我亲自去寻。」
沈雁归暗暗观察着娘亲的脸色,故意道:「其实一副金针而已,真要丢了,女儿叫人给您重新制一副便好了。」
「重制?」江佩蓉破天荒带着指责的口吻,「你外祖的遗物,你如何能重制?」
外祖的遗物,那确实很重要。
可是阿娘也太反常了。
依着阿娘的性子,若无传召,是断不会主动来凌沧院的,便是心里担心,那药丸完全可以让玉竹送来。
可她却亲自过来了。
不仅主动提起针包,还特意强调那是外祖的遗物。
这般刻意,是今日见自己受伤,气昏了头?
还是她想遮掩这针包後面藏着的秘密?
不管是什麽,沈雁归郑重保证道:「阿娘放心,车马启程之前,我定完好无损奉上。」
得了承诺,江佩蓉叮嘱两句,起身告退。
耳听着脚步声远去,沈雁归从枕头下摸出针包,她下床,披了件衣裳,坐在窗下。
针包外层是防水牛皮,内面是寻常棉布,金针从长到短一共四十九根。
沈雁归将金针一一取下丶反覆观察,然後放到一旁。
又拿着针灸包仔细研究,正反并没有看出什麽异样,只是对光时,发现棉布遮盖下似乎有颜色不同的花纹。
她让青霜寻来剪刀,小心沿着缝线将棉布和牛皮拆分开来。
皮革上的花纹看上去很是复杂,因为经历了年岁,并不十分清晰。
沈雁归拿水抚平毛躁,又取来纸笔,一笔一划临摹,并根据花纹的规律,将缺失的纹路连接上。
墨承影重诺,答应了带沈圆圆去打猎,当真带着她进了山。
院子里很安静,窗台下梅瓶的影子越来越短,时近晌午,墨承影从外头进来。
沈圆圆已经送回去了。
沈雁归正对着光,就着原来的针孔丶逢着牛皮。
「特意将圆圆带走,好让你安心休息,你怎麽反倒做起针线活来了?」
墨承影换了衣裳,缓步过来,瞧见桌上描绘的花纹,随手拿来一瞧。
「南褚王室图腾?」
沈雁归刷地抬头,「什麽?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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