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莹带着厚厚的保温套,把温热的羹汤从炉火上端下来。
她盯着汤,眼睛里浮起一丝阴蛰。
“真想在汤里下药,把你爸早早送走了干净。”
“妈,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顾子铭无奈道。
哪怕顾长海对他们母子再无情,终究,子不言父过。
纳兰莹冷哼了一声,她说的可不是气话,是心里话。
纳兰莹端着汤,走出厨房,回了卧室。
她刚伺候着长海喝完汤,放在床边的就响了起来。
纳兰莹瞥了眼来电显示,不慌不忙的拿起,走出去接听。
她讲完电话回来,顾长海正坐在床边咳。
“谁的电话?”顾长海一边咳,一边问道。
“以前的麻友,刘太太,陈太太和王太太,她们三缺一,就想到我了。”
纳兰莹笑着说,“你身体不好,我哪有心思陪她们玩啊。”
顾长海止住了咳声,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我没事,你整天在家闷着,也该出去散散心。”
“可是,我不放心你。”纳兰莹反握住他的手,一脸的关切。
“我没事,让佣人陪我就行。出去放松放松吧。”顾长海温柔笑着说。
“好,我去会会她们,很快就回来陪你。”纳兰莹笑着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她刚走出房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讽。
纳兰莹开车出门,并没有去会那些富太太,而是直接去了律师楼。
纳兰莹聘请的私家侦探查到,顾长海昨晚留了一份遗嘱的附件在律所。
纳兰莹很想知道上面的内容。
句句诛心
她踩着高跟鞋,披着一件红色的大衣,走进电梯。
电梯直接抵达顶层的律所,这间律所的负责人王律师是顾长海的御用律师,两个人相交多年,也算是至交好友。顾长海把遗嘱放在王律师手中,纳兰莹并不觉得意外。
而这位王律师,纳兰莹也并不陌生。
当然,律所的人对她也十分熟悉。
“顾太,您怎么来了。”秘书给她端了咖啡。
纳兰莹不温不火的抿了一口,“我想见你们王律师,不知道他抽不抽得出时间。”
“顾太亲自前来,王律师哪敢不见,只是…”
纳兰莹懒得听她后面的推托之词,直接站起身,快步走到王律师的办公室门前,直接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王律师没想到纳兰莹会突然闯进来,明显愣了一下。
“王律师,我们来谈笔生意,怎么样?”纳兰莹笑盈盈的说完,伸手关上了门。
其他人并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到纳兰莹离开的时候怒气冲冲,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