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田凡就没法再拒绝。
「以谦的母亲叫米夙,她和我妈妈是非常好的闺蜜。我父母离世後,她尝尝会来我家陪伴我,甚至有时学校的家长会她也会帮我参加。」
聊起过去,赫敏菲也有些感慨,米夙的确曾照亮过她那破碎的童年。
「她很喜欢坐在侧面的亭子里写东西,就是那本你看到的手册。有天我和平常一样跑到她身边,想让她陪我玩,可她没有了笑容,只是将那个笔记本塞到我手里,转身就往外走。然後,再也没能回来。」
感觉有些口乾,赫敏菲喝下几口水,「大人们不会告诉我们真相,但是流言蜚语没有人能堵的住。她开着车坠入湖中,身旁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有人说,那是他的情夫。我开始是不信的,直到我翻看了那本手册。」
「你想让我把它交给以谦?」
话已至此,田凡也不再客套,赫敏菲的意图她已经明白。
「这是你的选择。」赫敏菲把喝空的瓶子放在桌上,「我同以谦是多年好友,你也是我欣赏的同事,不直接交给以谦是不想你误会我从中作梗。所以,我把手册直接交给你。」
「那你大可当面给我。」
「当面给,你会收吗?」
田凡再没有可以说的话,把剩下的水喝空,将空瓶放在桌上。
「以谦回来了,赫总,我先过去。」
赫敏菲看着远处骆以谦跳下马,向田凡奔去地样子,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掩饰不住想向她靠近。
随手将桌上的空瓶拿起,看看田凡放下地空瓶,又将瓶子留在桌上。
这次,是真的见底了。
田凡让骆以谦停在巷子口。
「慕芫生病了,我给她买碗热粥回去。」
骆以谦今天玩的开心,对於此刻的分别感到有些不舍。拉着田凡的手,顽皮般地不松开。田凡回头探身过去,吻在骆以谦的唇上。
「这是今天的见习福利。」
这是田凡第一次主动,骆以谦愣在座位上,迟迟没有反应,等意识到发生了什麽,田凡早不知跑进了哪家店里。
这是一个好开始,骆以谦难掩兴奋地沉浸在爱情即将圆满的快乐中,而田凡拿着手册,却不知该如何抉择。
「棵棵,你睡了吗?我有事想同你说。」
棵棵的回覆很快,显然,最近的压力令她也无法轻易入睡。
来到无人的楼梯间,田凡拨通了电话。
「你哥已经把去英国的事和你说了吧?」
棵棵的声音充满疲惫,「说了。」
「那你怎麽想?」田凡听到一声轻轻地叹气,「我准备接受。」
这些天棵棵跑了许多的面试,想要找到一份岗位和工资都合适的工作实在太难,比起刚毕业的学生她已不算年轻,且她工作经验单一,初创型公司不愿用,大公司的管理岗又觉得她资历不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离职重新开始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多。
「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自己翻译文件的能力,加上在齐潮这些年的苦劳,去英国工作是能远离我妈又能养活自己的最佳选择了。」
「也好,有出口就先向前走,以後的路自有以後的出口。」
棵棵换到床上躺下,「你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止想询问我的事吧?」
「赫敏菲交给我一本骆以谦母亲的手册,据她说,里面写的内容和以谦母亲的情感生活有关。」
棵棵打起精神,「我也有听说过她的事情,有人说她是和情人私奔时坠湖离世的。老骆总最开始只是一个咖啡厅的打工仔,後来又做了酒店经理丶百货大厦经理,虽说也是人才,但比起他第一任妻子的家世,还是相差悬殊。」
田凡这才知道,米夙是名门之後,家族往上几代人都在西城经商,一度掌控纺织市场半壁江山。老骆总也是同这位富家长女结,才得以进入地产生意,逐渐开拓出自己的商业版图。後来米家生意遭受损失,老骆总注资帮其渡过难关,也就此成为米家的第一大股东。虽然现在米氏的产业仍由米家人接班,但实际都听骆家人安排。
「老骆总和他这位妻子,感情不好吗?」
「夫妻的事,只有夫妻自己清楚。但是,我听我继父夸过老骆总,说他是难得从年轻时起就洁身自好的人。」
田凡在心里揣度着,耳畔传来棵棵的话。
「骆家的事,你想清楚,不要像我一样。」
林杞和骆以谦刚结束通话,田凡把刚出炉的牛角包和咖啡端到骆以谦面前。
「林棵……现在该叫刘棵了,」尝了一口咖啡,骆以谦笑着看向田凡,「她已经同意去英国了,你准备一份我的推荐信给她送过去。」
「好。」
田凡应了一声就要出去,腰上却袭来一只手向後一拉,她就这样被身後的男人拥在怀里。
「你干什麽!」
在工作场合这麽突如其来的亲密,田凡又慌又羞,这还是她认识的骆以谦吗?
可後者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在干什麽不是很明显嘛。」
骆以谦弓起背,把头歪靠在田凡的肩上,嗅着她身上清新地味道。田凡被他蹭的脸上发痒,仿佛被一个巨型玩偶搂在怀里,甜蜜还是从脸上的笑容中溢了出来。
「终於笑了,从刚才进门开始就感到你情绪不高,是遇到什麽事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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