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毫不奇怪的重新开吃,「咱们这小地方,来来回回就这些人,我们能知道她,她自然也能知道你呀!」
田凡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心里无比自嘲。才去了西城几个月,就不习惯这事事人尽皆知的状况了。
刘黎来到咖啡馆,田凡抬手向她挥了挥。
「没想到你会比我来的早。」
刘黎脱掉羽绒外套放在一旁,田凡的拿铁已经喝下半杯,旁边还有吃了几口的蛋糕。
「我一向习惯早到。」
服务生端来咖啡,刘黎喝下两口,才略带抱歉的一笑,「我这麽突兀地约见你,你居然真的来了。」
「你的样貌看起来并没有什麽攻击性,而且,真的『攻击』起来,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吧?」
田凡略带威胁地玩笑缓和了气氛,这几个月她经历了很多这般面对面的沟通和对峙,但总助和前女友可是不一样的位置。
「我和周正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周正订婚的事情田凡是知道的,二人的朋友圈毕竟有交集,结婚的事总会传到她耳朵里。
「我知道周正当时同你分手来追我,是因为我爸的位置。」
田凡端起杯子继续喝,这难道是要给自己阐述为了爱情清醒沉沦的理论?
「我不是在为他开脱,也不是要自我催眠。」对于田凡的冷漠,刘黎倒是一副坦然,「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因为我的家世有意接近我,我很厌恶这种做法,在言语上和行动上都对他极近苛刻,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但他真的做到了对我百般忍让。」
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田凡也想起了和周正在一起时的片段,他的确是温柔地,即使有不满也能够控制好情绪,不会当面与人起冲突。
「我以为是为了利益可以放弃底线的舔狗,直到……有人说了你的坏话,他居然将那个人按在水池里,发狠教训对方。」
发狠?田凡实在想不出周正掐住人脖子按在水里的样子,「我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之後,他来找我道歉,还主动申请调去县里的工厂。表面上看是升职,但去到那麽偏远的地方哪里还能有什麽前途。」
刘黎把掉落在眼前的头发挽到耳边,「人们都说他对你旧情未了,但我偏是从那时候才对他上了心。」
田凡放下已经喝空的杯子,「你们的爱情故事并不需要向我汇报,你找我来,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我很羡慕你。」
这回答真令人诧异。
马上要结婚的现任找到前任说羡慕,要不是刘黎态度真挚,着实会让人以为是讽刺。
田凡无意再继续这场对谈,起身致谢提前离开。
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无语地笑出来,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想到要来见前男友的老婆,还要听她把自己打造成白月光般的存在,真是有够狗血。
打开音乐,红绿灯交错地在眼前滑过,田凡感觉脸上有湿漉漉地东西在滑动,伸手一抹,没有在意。直到它多到来不及擦拭,田凡才放任眼泪就这麽奔涌出来。
当初分手,她自以为是失败者,知道接下来会面临的流言蜚语,才要短暂逃离这个抑郁逼仄地城市。再次归来,竟然听到有人在「羡慕」她,羡慕这个为了别人眼中的「知书达理」不知哭了多少次的自己。
她很想向世界怒吼,像个疯子一样的咒骂,但又找不出台词。该去怨谁呢?该去恨谁呢?好像谁都没有错。
那究竟是什麽错了呢?
田凡本来多请了三天假期,想要多窝在家几天。但早上的一通电话,让她决定现在就返回西城。
「我要彻底离开我妈。」
林棵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徐徐传来,林杞和林棵的感情还是不能被章贞仪接受,林杞为了护林棵,被甩来的骨碟砸到头,两人的年夜饭还是骆以谦派人送饭在医院吃的。
「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给你拿小箱子装了一箱特产,你去了给人家姑娘拿上。这大过年的,连个家也没有了。」
田妈帮着把行李箱合上扣好,又不舍自己女儿又心疼别人女儿,这多愁善感的性子几十年没变。
「三十多的人了,能放过自己重新开始是好事,局外人保持尊重就是了。我过去,也就是给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其馀的还得靠她自己。」
在想得开和不管闲事这方面,田妈一向佩服自己女儿拎得清的本事。
登机前田凡拿出手机思索要不要和徐珊珊说一声,又想到她和柯奇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再给她增添烦恼的好。
田凡没有打电话是对的,此时的徐珊珊确实无暇顾及其他。就在田凡坐上飞机回西城的这天,柯奇坐着火车来到了徐珊珊的老家。
看到两手提满东西冻得浑身哆嗦地柯奇出现在大门前的那一刻,徐珊珊狠狠地眨了几下眼。
「能先让我进去喝杯热水吗?」
接连几天的雪,让本就刺骨的空气里更多了一层冰冷,柯奇从巷口走来,那薄薄的羽绒服衣服就吸附了一股寒气。
徐珊珊赶紧从他手里提过两个大礼品盒,冲屋里的家人喊「奶奶丶爷爷!柯奇来了!」
这个名字在徐家现在可是「敏感词」,那不大的房门马上涌出一波人来,吓得柯奇直直站在原地,措手不及四个字无比具象化。
「小柯呀,你这……来了提前说呀!我们好去车站接你!」姨姨赶紧找出厚衣服给柯奇披上,把家里的炕火烧得旺起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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